这片造型迥异的石头花园,居然也暗藏玄机,荒沧又被困住了。
“我不信,我一定能走出去。”
他就不信自已的运气那么差,若是这里也出不去,那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荒沧不想也不愿认输。
平时南宫烬寸步不离,他哪有机会跑出来。像今天这种大节日一年也就一次,如果不趁现在跑掉,后面根本就没机会。
荒沧在路上做了个记号,凭着直觉选择一个方向往外跑。
一圈又一圈,荒沧跑的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最后累的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掀起衣服给自已擦汗,嘴里骂骂咧咧的。
“谁家好人会在自已家搞迷阵?”
“难不成你们南宫家的人个个都会阵法?也不怕自已人在里面出不来?”
“我真的是服了!老子跑了整整二十圈,二十圈找不到出口,你们是魔鬼吧!”
荒沧是真的服了,竹林是迷阵他能理解,毕竟自已被关在里面,可是为什么这里也有?
这是为什么啊!
荒沧崩溃的往后一倒,成大字型瘫在那,他现在就算想回头也找不到路,只能在这等南宫烬找他。
越想越不甘心,但他已经燃尽了,还是想想等会见到南宫烬怎么说才不会挨打。
生无可恋,荒沧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这四个字。
前院。
正如荒沧预料,前院坐着不少人,南宫烬居首位。
在他的下首,左右两边的木椅上分别坐满,全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者。
玄影从后面掀开帘子进来,先是看了屋里人一眼,随后走到南宫烬身边,附耳。
听完他的话,南宫烬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族长怎么走了?”有人问。
玄影:“小少爷一个人在后面无聊,想让族长过去陪吃饭。”
“原来是这样。”问话的那个跟身边的人说:“说起来荒沧那孩子我以前见过两次,不错,长得一表人才,古灵精怪的比他爹有本事。”
“那孩子是不错,希望以后别像他爹一样风流。”回话的是族里的长辈。
坐在对面的接了句:“有族长管着应该不会,再说咱们族长年轻英俊,这两孩子还是很配的。”
“族长不喜欢别人多管他的私事,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其他的随他们去。”
“走吧,咱们出去听戏,我看族长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自从荒沧被南宫烬带回来,满族的人都知道自家族长谈恋爱了,只是恋爱的方式有点不一样。
在场的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这个时段情侣都是黏在一起的,所以也没人对南宫烬的中途离席有意见。
主要还是南宫烬身为族长,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下面的人也不敢对他的私事多议论。
后院里。
南宫烬寒着脸踏进石林。
今天这种日子族里的长者都来了,他身为族长没时间陪着荒沧,监控自然也没办法看。
谁知就这么会功夫,某个没良心的又跑了。
他没有放轻脚步,躺在那的荒沧耳朵动了动,立马从地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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