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的有点心虚的荒沧想说算了,反正他总有办法跑出去。
谁知南宫烬偏开脸答应了。
“明天带你出去。”
“真的?”
荒沧惊喜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扑到南宫烬怀里:“你真的愿意带我出去?”
南宫烬按住他的腰,轻轻揉捏:“不是出去。”
“不出去也行,我也愿意!你怎么这么好。”荒沧上半身都贴上去,搂着南宫烬撒娇。
太好了。
只要能从这里离开,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他一定能记住出去的路。
到时候让他抓到机会,绝对可以离开这里。
荒沧喜不自胜,抱着南宫烬一个劲的撒娇卖乖。
男人明显吃他这一套,周围的寒气都散了几分,跟他说话的嗓音柔了不少。
这算是半年来他们相处最和谐的一次。
冬日的早晨天亮的晚。
荒沧被南宫烬叫醒时,时间刚六点,外面天还没亮。
“起这么早干嘛,我想睡觉。”
荒沧抱着被子不愿意起床,他睡懒觉习惯了,让他这么早起那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南宫烬捏捏他的脸:“你不是要出去?”
“那也不能这么早吧。”荒沧埋怨的从床上爬起来,困的两眼睁不开:“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带他出去还不等他睡醒有精神,肯定是防着他逃跑。
死变态,其心可诛。
南宫烬弯腰,捞住他的腰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三两步进了衣帽间。
他给荒沧拿了身黑色的运动套装,这个颜色荒沧很少穿,他喜欢穿明亮的颜色,尤其是那些五颜六色的古代衣袍。
“大过年的你给我穿一身黑,太不吉利了。”荒沧坐在高凳上,不愿意穿。
南宫烬什么都没说,给他一个凉凉的眼神,荒沧噘噘嘴,不情不愿的穿上。
“就知道威胁我,要不是打不过你,肯定把你大卸八块。”
他在那小声嘟囔,南宫烬充耳不闻,给自已也换了身黑色衣服。
荒沧一抬头就见他跟自已穿的同款同色,纳闷极了:“你怎么也穿这身黑。”
南宫烬挽起袖口,丢下一句:“去洗脸。”
“我问你呢,大过年的穿成这样要去干嘛!”荒沧跟在他后面追着问。
南宫烬不理他,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
荒沧见他又不理自已,握紧拳头在后面捶他的背:“又当哑巴,咋不憋死你。”
这男人就是故意看他着急,说他是变态他还真是。
南宫烬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荒沧嘴里,荒沧骂人的话被堵住,只能拿眼珠子瞪他。
不过今天看在他带自已出去的份上,荒沧决定今天还是不骂人了,他要把心思都放在逃跑计划上。
就不信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记不住出去的路。
离开竹屋时,走的正是那片竹林。
南宫烬伸出手递到荒沧面前,荒沧不解的看他:“干嘛?要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