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圈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柔软的腹部,指腹无意识的揉捏。
厨房送来的水果蛋糕是单人份,那么小的蛋糕搭配了十几种水果,堆满碟子。
自从见到那么大一片果林,荒沧对这么多品种的水果已经不奇怪了。
他拉住送餐的小哑巴,当着南宫烬的面问:“他到底叫什么?”
小哑巴再次被他拉住吓了一跳,双手挡在胸前不停的摆手,那意思是让荒沧松开他。
这次荒沧看懂了,拉着人不放:“你不告诉我叫什么,我就不松。”
小哑巴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南宫烬。
南宫烬伸手,跟抓小鸡一样把荒沧抓到自已怀里,趁这个机会,小哑巴推着餐车跑了。
“喂!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眼看着人跑远了,荒沧回头踹了南宫烬一脚:“都是你,一个名字藏着掖着的。”
南宫烬被他踹了也不孬,把筷子重新塞他手里:“你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
“我擦。”荒沧一难尽的望着他:“你还真是死变态。”
连这种醋都吃,不是变态是什么。
荒沧咬着筷子,突然凑近南宫烬,一双大眼睛里装满了真诚:“你真的不是喜欢我?”
这么强的占有欲,说不喜欢怎么可能。
炮友会对床伴占有欲这么强?
荒沧不信。
他没谈过恋爱,可他见过恋爱的人太多了,那些人连换着玩都可以,谁会变态到这个地步。
“不喜欢。”南宫烬低头吃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不喜欢拉到。”荒沧坐回去,直哼哼:“谁稀罕你喜欢,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要不是看你身材好,腹肌好摸,床上功夫好,我就死给你看。”
南宫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给他夹菜:“吃饭别说话。”
“就说,你能咋滴。”
荒沧咬着筷子,不解气的又偷偷踹他一脚。南宫烬偏头,荒沧立马转过头装作无事发生。
南宫烬唇角微微上扬,低头吃饭。
变态归变态,南宫烬答应的事情还是一九鼎的。
饭吃完,玄影带着手机来了,他顺便跟南宫烬说外面的事。
荒沧拿着手机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这次不用南宫烬说,主动打开外放。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没人接?”荒沧挂断又重新打回去。
这种日子就算再怎么忙也不至于没空接电话,荒沧心里很不爽,按键的力度都增大了。
铃声响了很久,在即将挂断前总算是接了。
“喂?”跟上次不同的女声。
荒沧的脸直接黑了,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荒力呢?”
“他喝醉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是谁?”
荒沧直接把电话挂了,又打出去一个,对方接的很快。
“表弟?”电话那端正是上次荒沧联系的另一个人,是他姑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