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那数红包,花不花是一回事,有的收很开心。
南宫烬夹起一块点心塞他嘴里,对他不吃饭的行为不满:“先吃饭。”
“等我数完。”
荒沧兴致勃勃的数红包,反正这一桌就他跟南宫烬两个人,又没什么影响。
这厚厚一沓钱,不数是不可能的。
荒沧数的兴起,数完后抓住南宫烬的胳膊,低呼:“我草,三十万,这也太多了!”
谁家好人光是拜年红包就三十万,荒沧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是这属于意外之财。
南宫烬淡定的又往他嘴里投喂一块:“我发了一百。”
“那不一样,你的钱是你的,这是给我的。”荒沧把钱整整齐齐的放回红包,像是想到什么,警惕的看着南宫烬:“你不会回头把钱收走吧?”
这男人整天关着他,别说是花钱,出都出去,他合理怀疑回到竹屋,钱就会被他拿走。
“不会。”
“不会就好。”
荒沧心满意足的拿起勺子喝粥,又瞅了一圈邻桌的人,小声询问:“对了,他们为什么给我发红包?以前也给你吗?”
“你是我的人。”南宫烬说的云轻风淡。
“装逼。”荒沧不是很信这个理由,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
想了想,他又问:“那以前被你关起来的人也有这种待遇吗?”
南宫烬捏着筷子,侧首,眼神凉凉。
荒沧尾巴根一紧,察觉到威胁:“干嘛这么看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吃饭不要说话。”南宫烬训他。
荒沧不服的嘟囔:“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让我闭嘴,你就是心虚。”
荒沧没有贞洁这个概念,要不是遇到南宫烬,估计他自已也不是个好鸟。
这个问题就是随便问问,奈何某人跟个哑巴似的,什么都不说。
他咬着勺子又凑过去说话:“一会吃完饭,还有活动没?”
“他们会打牌。”
“打牌好啊,我也会,带我一个。”
荒沧不怎么会玩牌,但架不住他想凑热闹,南宫烬没说话。
荒沧扯他的胳膊撒娇:“你就让我玩会吧,就一上午,下午我乖乖回去给你暖床。”
“输钱了别找我闹。”
这话就是答应了。
荒沧才不管那么多,兴高采烈的:“我有这么多钱,怕什么。”
他就不信自已点背的能全输了,荒少爷对自已的运气还是很自信的。
南宫烬意味深长的睨了他一眼,安静吃饭。
荒沧挂念着玩,扒完饭就拉着南宫烬要玩。
“换个地方。”南宫烬圈住他的腰,不让他闹腾。
荒沧吐槽:“你家怎么干个什么事都有专门的地方。”
这家人不光封建,还很讲究。
南宫烬带他没走多远,就在另一栋楼,大厅内摆着多张牌桌。
南宫烬喊了两个人来陪荒沧玩。
“你好,我叫南宫阳,是族长的堂弟。”
“我叫南宫介,也是堂弟。”
两个个头挺高,长得跟南宫烬有一分相似的少年自我介绍。
早上发红包时荒沧见过他们,只是不知道名字。
“你们好,我叫荒沧。”
三个年岁差不多的人,聊了两句就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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