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没回答,握住他的手:“走吧。”
“你又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荒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忍不住嘚瑟,贴过去问:“可是我们以前明明不认识,你长得这么帅,如果我见过你,不可能不记得。”
这也是让荒沧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算南宫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南宫烬的外貌条件摆在这里。
自已没道理见过会忘记,可他确实不记得自已是过去见过他。
但这又没法解释南宫烬为什么会认识他。
荒沧又说:“你是不是在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认识我了?”
“嗯”南宫烬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果然,被我猜对了,你以前就是认识我。”
可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已什么时候见过他,荒沧很费解。
南宫烬也不跟他解释,他不是一个喜欢追忆往昔的人。
而且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想不起来无所谓。
“族长,小少爷,你们叫我?”
玄影匆匆赶来。
荒沧指指南宫烬,对他说:“你家族长把小苗关到哪去了,现在带我去。”
玄影还以为怎么也要再撑两天,谁想今夜都没过去。
他犹豫的站在原地。
荒沧戳戳他:“干嘛不动,走啊。”
玄影咬牙,在南宫烬面前跪下了。
南宫烬眼眸微眯,荒沧吓了一跳,连忙跳开。
他可承受不起,会折寿的。
“你干嘛下跪?快起来!难不成是小苗出事了?”
玄影不敢抬头看南宫烬,他清楚自已违抗南宫烬命令的后果。
但小苗那条命本就是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能活着已经不易。
让他去水牢,跟送他去死没区别。
玄影做不出来这种事。
他低着头说:“族长,我愿意替小苗受罚,还请族长留小苗一条命。”
他跟小苗都是南宫家收养的人,养恩大过天,于情于理都不该也不能背叛南宫烬。
所以玄影不辩解,甘愿受罚。
荒沧没听懂他的话,但南宫烬听懂了。
“去水牢泡三天,每日戒鞭二十,让玄烛带小苗过来。”
“是,谢谢族长。”
玄影感谢的磕头,自已受罚意味着小苗这件事就算了。
他皮糙肉厚不怕挨打。
“不是,什么叫戒鞭二十?水牢又是什么东西?南宫烬,你还搞私刑?”荒沧光是听字面意思就猜出大概。
玄影打断荒沧的话,说:“小少爷,家规如此,族长已经手下留情,您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还请您帮我多照顾小苗,别让他知道我替他受罚,谢谢了。”
“可是。”荒沧还想帮他说话,被南宫烬再次打断。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每个人都不守规矩,家族还怎么运行。”
“那你也不能滥用私刑,那什么戒鞭听着就很疼,玄影人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