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寒跨越半个地球过来,一个是来拿那件首饰盒,另一个原因为了这套汝南瓷。
汝南瓷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现代仿品无法复制它的二分之一,不然司千寒也不会千里迢迢跑过来。
“汝南瓷有价无市,他要当聘礼。”
司千寒跟沈星月的事情差不多要定下,他等着用这几件贵重物品当聘礼。
等了小姑娘这么多年,不亲自来盯进度不放心。
南宫烬不在乎买家买走是要做什么,银货两讫就行。
徐谦野画风一转:“你打算要跟荒沧结婚?”
徐谦野用了结婚两个字。
原话是这次来参加拍卖会,南宫烬跟别人说,他会带夫人出席。
南宫烬面无表情的点头:“有我压着,荒家和鬼谷派都不会是你的威胁。”
这也是徐谦野过问的原因,他要的是南宫烬的态度。
如若荒沧找的不是他,徐谦野是不会问这么私人的话题。
“嗯。”徐谦野要到答案,不说话了。
南宫烬起身要走,打游戏的徐嫁颂突然叫住他。
“南宫烬,我能见见你家那个白毛吗?我听卓宇说他挺好玩的。”
“他叫荒沧。”
南宫烬蹙眉,对他的称呼不满。
徐嫁颂不在意的从他哥身上起来,手机揣兜里:“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居然能给裴席下药,我挺想见见的,带我去呗。”
南宫烬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坐着的徐谦野,意味深长:“问你哥。”
“干嘛问我哥,我要去!”
徐嫁颂就是找人玩,又不是到处乱跑,他哥有什么不同意的。
他要跑,被徐谦野一把抓住胳膊,声音带着不悦:“让白毛自已过来,你坐下。”
“坐下就坐下。”徐嫁颂笑嘻嘻的对南宫烬摆摆手:“让他来玩呗,我对他真好奇。”
上次荒沧被抓住,徐嫁颂忙着搞游戏,事后才听说这事。
能给裴席下药,还能跟卓宇的医术有来有回的人,他真的很感兴趣。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这小子让司墨霆吃了个亏,对于同样烦司墨霆的徐嫁颂来说,知道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
“他怕你哥。”
南宫烬见徐谦野同意,又抛了一个理由。
一个司千寒就把人吓到了,再来见对自已家出手的徐谦野,荒沧怕是头都不敢抬。
南宫烬平时对荒沧凶,不代表他想看别人欺负他。
“那我自已去!”
徐嫁颂扒掉他哥拉着自已的手,见他不悦的皱起眉,双手捧住他的脸,在徐谦野脸颊亲了一口:“有人跟着我不会有事的,我去啦。”
不等他反对,徐嫁颂蹦蹦跳跳的跑了。
站在门口的光石和光磊立马追上去,南宫烬朝玄衣递个眼神:“领他去见小少爷。”
玄衣知道他暂时不走了,体贴的给他们关上门,追了上去。
南宫烬重新在沙发落座,胳膊往后搭着,眉宇间带着漫不经心:“你打算就这样?”
徐谦野的拇指擦过自已的脸颊,冷硬的表情软了两分:“这样也挺好。”
“包括结婚?”这个结婚说的谁,不而喻。
刚浮现的温情散去,徐谦野掀起眼皮,对兄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表示不满。
“管好你自已,下次白毛要是再犯我手里,我就弄死他。”
南宫烬:“呵。”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