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秦峥对着垃圾桶狂吐不止,黑血从他的嗓子眼不停的往外涌,嗓子又苦又酸又疼。
秦峥吐的两眼发黑,浑身无力。
南宫介在旁边急的团团转,实在忍不了又给荒沧打电话。
“堂嫂,您还是赶紧过来吧,他都吐成啥样了。”
“你急什么,我都说了他要吐的。”
“那他也不能一直吐,血吐干了人还能活?”
这话都问出来了,荒沧翻个白眼:“我这就过去。”
荒沧心里有数,这都是正常现象,只是南宫介关心则乱。
不过自已本来就要过去,荒沧吩咐人看着药炉上的药,出门上了摆渡车。
秦峥足足吐了五分钟,心口那股翻腾的劲退散,压抑不住的血总算是吐完了,他抖着手去拿纸。
“我给你擦。”南宫介小心的给他擦嘴:“怎么样?还吐吗?”
秦峥微微摇头,南宫介端着提前准备好的水杯,蹲在他面前,喂到他嘴边:“漱口。”
漱完口,秦峥躺回去,脸色发白,精神头都没了。
南宫介看的着急,又帮不上忙:“还难受吗?”
秦峥没有力气回答,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整个人恹恹的,但他能感觉到自已胸口堵的那口气没了。
这个药是管用的。
屋外荒沧也到了。
“怎么样?吐完了?”
“吐完了,吐了好多。”
南宫介不是没见过别人吐血,这对他们家的人来说算的上家常便饭,但秦峥不一样。
也许是南宫介遇到他时,他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太可怜,又也许这段时间他表现的太沉静,既不喊着报仇又不自怨自艾。
总之南宫介总觉得他太弱小,弱小到激起他全部的保护欲。
“吐的多就对了。”
荒沧拉过秦峥的手,脉搏有力,他满意的点点头:“效果不错,居然一次就吐干净了。”
南宫介凑着脑袋:“那是不是后面就没事了?”
“哪有那么美的事。”荒沧瞥了他一眼:“不过你运气不错,剩下的就是清余毒还有养身体,这都是小事。”
能这么快的解掉毒素,荒沧也挺意外,秦峥的身体素质不错,不然效果不能这么好。
秦峥闻,也是难掩的开心,能够好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
他想要说谢谢,开口却没发出来声音。
“没事,这是黑血涌上来的毒素,再喝两天药就好了。”荒沧又回头交代南宫介:“这两天给他喝清淡的粥,不要吃别的,水果也不要吃,坚持三天。”
“我记下了。”
南宫介担忧的看向秦峥,本来就瘦,这下更瘦了。
秦峥扯出一抹微笑,眼睛弯了弯,那意思是在告诉南宫介他没事。
。
夜间的竹屋,屋檐的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空气温度只有十五度。
微凉,盖个被子刚刚好。
荒沧不用,他有人体升温机,热的他浑身都是汗。
南宫烬按着他的腰,胯骨的力度丝毫不减。
荒沧趴在枕头上,胳膊发软,腿也发软,要不是有人撑着,早就躺下了。
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结束后,南宫烬抱着人去泡温泉。
荒沧打个哈欠,坐在他腿上,靠着他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