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
“别挂别挂,我跟你说说今天去药田的事。”
路淮之坐在那注视着徐嫁颂离去的背影,耳边回荡着他的话,面露疑惑。
他跟在徐嫁颂身边满打满算也就十天,可他却发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徐嫁颂在徐谦野那里没有一点隐私,当他第一次发现徐嫁颂的卧室随时放着监控时,这种震惊感两天都没缓过来。
路淮之是独生子,他没有兄弟姐妹却也清楚普通家庭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但看他们日常的相处又再正常不过,而且徐嫁颂在金港市常年不回去,路淮之只能认为是为了安全。
竹屋。
荒沧擦干净头发,掀开被子蹭到南宫烬怀里,困倦的闭上眼。
南宫烬顺势抬起胳膊,把他搂到怀里,另只手还在笔电滑动鼠标。
“明天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
“去哪?”
荒沧睁开眼,眨了眨:“无外乎就是本地那些地方吧,你之前都带我去过了。”
被关起来的那两年,后期因为他听话,南宫烬经常带他出去玩,西城很大,也架不住待的时间久。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让玄影跟着你,多带点人。”
南宫烬的拇指刮刮他的脸颊。
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好。”
荒沧抬眼往他笔电上看,屏幕上是一个玉石的四方扣,上面刻着龙纹:“这什么东西?”
“客户要的。”
“所以你明天要去找它?”
“嗯,这个东西对他们很重要,要亲自去一趟。”
“那你注意安全,要平安回来。”
荒沧从来没参与过他的工作,难免是要担心的。
南宫烬捏捏他脸颊的软肉:“这件东西在国外的一个收藏家手中,我是去谈生意没有危险。”
“那就好,那你去吧。”荒沧放心了。
南宫烬合上笔电,放到床头柜:“我要去两天。”
“所以呢?”
“春宵苦短。”
南宫烬翻身压住荒沧,不顾他的哀嚎。
“我腰还酸着呢。”
“南宫烬!你别掐..”
......
折腾半夜,荒沧第二天早上实在是起不来了。
南宫烬也没叫他,带着玄衣一早就走了。
徐嫁颂赖床赖到十点,一打听荒沧也没起来,顿时跑过来找人。
打扰别人睡觉这件事,徐嫁颂经常做,司墨霆为了防他,大门密码都换了,还不准沈青柠告诉他。
“这房子可以啊。”
徐嫁颂一踏进竹林,就好奇的在林子里转悠起来。
他们皇宫后院也有这么一片竹林,没有这里规模大,也没有这里规划的好看,徐嫁颂一下就被吸引了。
玄影站在石子路上等他,南宫烬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要照顾好这位徐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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