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寂静,牌位沉默如山。
荒沧忽然觉得,满室幽暗的木牌,似乎都温和地亮了一瞬。
不等他多想,南宫烬偏头看他:“磕头。”
荒沧规规矩矩的跟着他磕了三个头,南宫烬起身上前,香插进香炉。
荒沧有样学样,两人又退回去鞠躬。
做完这一切,荒沧又偷偷问:“没了?”
“嗯”
这怎么跟他想象的求婚不一样?
不是应该鲜花戒指,跪地求婚?
为什么是这样?
南宫烬转身握住他的手,牵着他从内堂出来站在门口。
玄衣立在门的一边,高声。
“跪~~”
满院的族人按照辈分排列整齐,南宫阳跟南宫介都在其中。
在声音的余波中,所有人集体下跪,磕头。
荒沧下意识要躲,南宫烬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躲:“这是规矩。”
不是?
荒沧知道他们家规矩严,新世纪了还保留着封建老传统。
可是没想到居然传统到这个地步。
这么多人跪他,他害怕。
但他说了不算,南宫家族的规矩不会因他的害怕而改变。
所有仪式完毕后,两个穿着民政局制服的人走上前。
“这是二位的结婚证。”
荒沧再次震惊,指指自已:“不需要我本人到场?”
工作人员微笑:“南宫先生身份特殊,我们可以提供快速通道服务,祝二位新婚快乐。”
我擦。
还可以这样?
荒沧服了。
南宫烬:“谢谢。”
玄衣走上前,态度恭敬的送工作人员离开。
荒沧翻开结婚证,照片是他跟南宫烬的合照,两个人头挨在一起,笑容灿烂。
这是他跟南宫烬的结婚证,真神奇。
“白毛,恭喜啊,以后你就是南宫家的当家主母,牛逼大发了。”
这么说话的除了徐嫁颂没有第二个人。
他勾着荒沧的脖子,好奇的伸头去看结婚证:“对了,咱家的结婚证跟金港市的一样吗?”
“你没见过?”
“没有。”
荒沧歪给他看。
结婚证都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这薄薄的一张证代表着新人的幸福,至少此时此刻是幸福。
他们在这聊,南宫烬跟徐谦野站在旁边聊天。
“放手了?”
“嗯。”
“他很认真。”
“嗯”
“不后悔?”
“嗯”
南宫烬对他的回答算不上意外,这是对彼此最好的一条路。
大概是自已过的幸福,南宫烬善心大发:“哪天需要我给你介绍对象,免费。”
徐谦野冷笑:“明日的婚宴小心被人偷袭。”
南宫烬的行动是非常迅速的,既然准备结婚就会把改办一次性办好。
南宫烬心情好,不理会他的嘲讽,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明天多喝两杯。”
徐谦野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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