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往的对象我必须要调查。”
徐谦野给了个非常合理的解释,他也确实是这个想法。
“切,那有些我都没见过你就查人家,你可真行。”
徐谦野不理他,视线落到地上的箱子:“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什么你的东西,你的就是我的,我问你,这箱子里是什么!你把锁给我打开!”
徐嫁颂趾高气昂的,气场比他还大。
徐谦野头疼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弟弟,真想把他头拧下来,省的一天天的闹心。
他很清楚要是不打开,这小子得闹腾个没完。
徐谦野去书房拿了钥匙,当着徐嫁颂的面打开锁,徐嫁颂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
映入眼帘的东西出乎他的预料,那些泛着陈旧的东西带着年代感出现在他眼前。
徐嫁颂拿起里面的木梳子,这是妈妈在世时用的。
徐嫁颂愣了,他没想想到徐谦野把这些东西保存下来了。
还有风铃。
风铃是贝壳穿成的,徐嫁颂还记得在那栋旧楼里,风铃挂在窗户上,每次妈妈都会坐在风铃下看书,风吹来,清脆悦耳。
她是个博学多识的姑娘,可惜红颜薄命。
除此之外,箱子中还有很多,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他早都忘记了。没想到徐谦野把它们锁在柜子里珍藏。
徐嫁颂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从尾角滴答答的往下,砸在贝壳上。
“哭什么,没出息。”
徐谦野敲他的头,从他手里把东西放回去,这些东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了。
母亲刚去世时,面对皇位的压力,年幼的弟弟,数不清的敌人,徐谦野在夜深人静时靠这些东西给自己力量。
时过境迁,他也不是那个脆弱彷徨的徐谦野了。
“哥。”
徐嫁颂突然张开手抱住他,声音哽咽,哭出声。
他想妈妈了。
想那个温柔,善良,每夜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的母亲。
“乖。”
徐谦野抚摸他的后脑勺,打趣道:“多大了还哭鼻子,难不成以后在姜小姐面前也这样哭?人家要说你没男子汉气概了。”
“才不会。我才不会在姐姐面前这样哭。”
徐嫁颂松开他,抬手抹掉眼泪,捏着拳头锤他:“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笑话我。”
徐谦野抬起手,指腹擦掉他眼尾的泪,动作温柔,开口却不是这么一回事:“现在告诉我,你到我这翻箱倒柜的想找什么。”
“没有。”
徐嫁颂心虚,眼睛左闪右闪:“哎呀,你不是在前面开会吗?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光石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徐谦野了,但徐嫁颂不承认,徐谦野没拆穿他:“弄乱的收拾好。”
“哦。”徐嫁颂见他往外走,歪着脑袋在后面问:“你干嘛去?”
“工作。”
“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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