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猪,能有多重?
巫泠曾经是这么想的。
“我松手啰。”
姜莱道。
巫泠伸着双手,期待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手心传来温软的触感。
还不等巫泠细致地感受一番,
一股巨力便从手里猛地传来!
她瞳孔一缩,整个人向前栽倒。
但尽管这样,巫泠也没有本能地松开小当康。
天旋地转之间,淡淡的檀香味涌入鼻间。
肩膀被人轻轻托住。
姜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
“它是实心的。”
不对,不仅仅是实心,
更应该说是压缩的。
巫泠刚刚只是猝不及防之下,被带得失去了重心,
现在被托了一把后,也迅速站稳脚跟。
她有些吃力地将小当康抱进怀里,
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姜莱的手臂。
明明看起来抱得很轻松的样子。
“怎么了?”姜莱歪头。
怀里的小猪压着胸膛,险些让人喘不过来气。
巫泠躬了躬身:”没想到,你臂力这么惊人。”
她一边说,一边执着地抬起手,
抚摸着小当康的脑袋。
原来这就是沉重的幸福吗?
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巫泠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
结束了和巫泠的沟通后,
姜莱干脆也就没有将小当康送回营地,
而是让它跟着自己,出来放放风。
大不了晚上多洗一只小猪罢了。
终于能跟着自家主人一起外出的小当康快乐地叫唤了两声,
撒开丫子在沙地上狂奔。
每跑出去几步,还扭头看看姜莱走到了哪里:
“当康!当康!”
听着小猪高昂的哼哼声,
本就有契约羁绊的姜莱轻易感知到了小当康的意思:
“全世界都是猪的猪砂盆。‘
姜莱:“……”
你开心就好。
一人一猪,就这么互相陪伴着,在沙地里前行。
「白昼时长:7小时20分钟」
对应现实时间,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沙地上只剩下一串脚印。
女人抬手盖在自己的脸上,
眯起眼,试图用睫毛抵挡住刺眼的阳光。
可哪怕是闭上眼,也能“看见”被光照得白白的眼皮。
她不满地叹了口气,
跟摊煎饼似的,把自己翻了个面儿。
从面朝上改为面朝下。
随意垂落的手指贴着温热的青灰色,
随着走动的幅度而轻轻摇晃着。
“当康!当康!”
前方传来两声不满的抗议。
“知道了知道了。”
女人摸了摸顺着面颊流淌的汗水,
敷衍道:“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我一定下来。”
此人正是姜莱——
以及身下那变大了身体,托着自家主人的小当康。
姜莱躺一会儿,就会自动给自己翻个面,
用她的话来说,这叫“晒得均匀”。
五十摄氏度的温度,实在是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