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老婆呢,我婶婶是不是管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释放了你原来的本性?”
我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我说:“她啊,大我六岁,前两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
“大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婶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啊,长得还算漂亮,和你肯定没办法相比,我对她的印象啊,逐渐变得模糊了,模糊到,你要我具体形容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描述不出来,自从两个儿子双双死后,她就变得抑郁寡欢,虽然我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一点,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都说人生有三苦,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来丧子。两个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我还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用来冲淡痛苦,她不行,她本就是贤妻良母,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开对她而,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说的这话半真半假,我啊,说了太多的谎话,后面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到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情绪,缓缓开口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口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人不可貌相,那只是人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精猴精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入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
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口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
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口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臀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臀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荡,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口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鸡巴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人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
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阴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精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人,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署,都好似被对方提前洞悉了一样,每次都棋差一招,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武器设备,就连攻坚配备的都是79式冲锋枪,优点就是短小灵活,缺点也同样明显,可靠性一般,容易卡壳。
而毒贩用的是什么,他们用的是当时公认最优秀,综合实力最强的德意志hkmp5,滚柱延迟后座,故障率极低不说,瞄准精度极高。
面对信息的不对称和装备的巨大悬殊,我断定队伍之中有内鬼,经过我私下排查,内鬼不是别人,就是我当时的师傅,一位缉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缉毒警,我和他名义上是师徒,却情同父子。
在被我拆穿后,在他的据点,他拿出一百万想要拖我下水,与他同流合污,我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那一百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我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他的师徒情分,见我拒绝,他掏枪就射,我闪身躲过,此时七八个毒贩端着冲锋枪朝着据点围了过来,眼见局势危急万分,我迅速找了一个掩体,边打边退,用64式shouqiang的七发子弹击毙了五个毒贩,shouqiang子弹打光之后,我换上了一个空弹夹,剩余的三名毒贩见我还有子弹,纷纷吓得夺命而逃,最后只剩我和我的师傅在据点之中,师傅猜到了我并没有子弹,便提议以拳脚功夫既分高下,也决死生。
“我将我师傅活生生打死,保住了他最后的身后名,我没哭,我用那一百万赃款拿给了我的师娘,我编了一个师傅以身殉国的故事,骗过了所有人,再到后来,我娶了我师傅的女儿,直到我妻子临死之际,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师傅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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