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收拾一下先回房间……我清理完战场后……自己回去。”
姐姐软软地趴在那里,腿还在微微发抖,却乖乖地点头……
姐姐在豆袋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的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只能先扶着沙发边缘缓了缓。
她先把挂在大腿中间的黑色棉质小内裤拉上来,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上。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很快就渗出白浊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姐姐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内裤尽量拉好,把流出来的精液暂时堵在里面。
接着她捡起被扔在一旁的白色奶罩,双手绕到背后扣上。
d罩杯的大奶子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还微微发红,奶头依旧硬挺着,奶罩的布料一盖上去就把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又把原本的丝质睡裙从沙发上捡起来,从头上套下。
姐姐头发有些凌乱,她快速用手指梳理了几下;脸颊潮红,嘴唇也被吻得微微肿起。
她又从储物柜里拿出湿巾,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淫水与精液残痕,这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刚刚被狠狠内射过的样子。
“老赵……我先回去了。你动作快点。”姐姐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转身朝休息室门口走去。
韩文君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立刻从蹲着的位置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弯着腰,沿着侧墙快速后退,尽量远离那扇小玻璃窗,生怕被姐姐出来时发现。
等姐姐推开休息室房门的那一刻,韩文君已经退到了楼梯口附近。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掌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发出声音的区域。
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的楼梯没有地毯,每一步他都走得极慢,脚掌轻轻落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
并没有听到姐姐上楼梯的声音,想来姐姐从休息室出来后,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站在听了听动静。
韩文君回到房间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
他迅速钻进被窝,把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最黑暗的角落。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刚开始,他还试图控制自己,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瞪得很大,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可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重复着刚才在小玻璃窗前看到的一切:
姐姐被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大奶剧烈甩动的画面、姐姐高高撅起屁股浪叫着喊“爸爸”、最后鸡巴拔出时白浊精液从红肿肉穴里涌出来的淫靡场景……甚至还有那股喷射到玻璃窗上的温热淫水,现在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骚甜气味。
姐姐被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大奶剧烈甩动的画面、姐姐高高撅起屁股浪叫着喊“爸爸”、最后鸡巴拔出时白浊精液从红肿肉穴里涌出来的淫靡场景……甚至还有那股喷射到玻璃窗上的温热淫水,现在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骚甜气味。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韩文君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他想哭,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哭声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呜……呜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到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闷又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哭得无声,却哭得极其用力。身体蜷得更紧,被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是赵德山
为什么他们在自己家里……用那种下贱又放浪的方式……
姐姐明明拥有这么一个千万女人求而不得的完美姐夫啊。
越想,眼泪就流得越凶。
韩文君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枕头弄得一片狼藉,却始终不敢让任何声音漏出去。
尽管房间的隔音极好,但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躲在被窝里面哭鼻子,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要杜绝。
他更怕……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刚才躲在地下网球场,像个下贱的偷窥狂一样,把姐姐最淫荡的一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哭了很久很久,韩文君才渐渐平静下来。
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他睁着红肿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被子里又闷又热,混杂着他的眼泪、汗水,似乎还有子虚乌有的从地下休息室带回来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姐姐和赵德山的淫靡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是实锤了。
韩文君躺在被窝里,眼睛红肿,只剩下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闷痛。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试图把情绪压下去。
眼泪停了,脑子却渐渐清醒过来。
他开始客观地、一条一条地分析眼前的局势。
首先,姐姐韩宁玥和赵德山之间的关系,显然不是第一次。
两人配合得那么熟练,姿势转换自然,对话也带着长期偷情才会有的默契和下流。
“爸爸”“骚逼”“射进子宫”这些话,绝不是一时冲动能说得出口的。也就是说,这段奸情很可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其次,姐姐和赵德山的奸情被戳破后,两个家庭几乎会瞬间失去所有信任,妈妈不会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姐夫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妻子,甚至不排除妈妈会彻底失去理智,和赵德山鱼死网破。
第三,赵德山不是普通人。他背后站着帝国金字塔尖的强力后盾。
韩文君冷静地想着,拳头在被子里越攥越紧。
他不能让这件事曝光。
至少现在不能。
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件事彻底隐瞒下来。
对谁都不说,包括母亲。
对姐姐,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正常,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下一步。
而下一步……
韩文君的眼睛在黑暗中渐渐眯起,里面闪过一丝冰冷的狠意。
赵德山必须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天底下没有比弄死赵德山更值得重视的事情了,不然有一天,他真的怕江阿姨,采薇,妈妈,全都落得和姐姐一样的模样,因为赵德山的手段太高明了,他现在看来,赵德山除了又丑又老,其他方面几乎无懈可击,武功卓绝,背景滔天,心计城府阅历都不是自己能够所能与之抗衡的。
他必须隐忍,必须继续叫赵德山干爹。
要想弄死赵德山,走正道肯定是不行了,他需要一个契机,突然,他想到了被帝国禁得最狠的玩意——众生平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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