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最猛烈,水柱又粗又急,像失禁一样狂喷;中间十几秒逐渐转为一阵一阵的喷射,每一次喷出都伴随着她小腹的剧烈抽搐和穴口的痉挛收缩;到了最后三十秒,水量虽然稍减,但依旧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赵德山的手臂,哗啦啦地流淌,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淫靡水声和淡淡的骚甜气息。
姐姐的雪白长腿在赵德山手臂上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筋般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身体像被高潮的浪潮反复拍打,连续不断地痉挛。
“啊……哈啊……喷……喷了好多……我……我控制不住……腿……腿软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当最后一股较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时,姐姐韩宁玥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赵德山怀里。
她的嫩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余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从穴口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赵德山依旧粗硬挺立的肉棒上。
赵德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肏到潮吹失禁、浑身湿透的富家千金,良家妇女,绝色美人,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粗大的龟头还故意在她仍在抽搐的穴口上轻轻拍打,沾满了她喷出的淫水。
“哈哈……这才刚开始呢,韩宁玥……我看叫你韩喷泉还要贴切一点……反正你这么能喷……老赵还没射,你就先喷成这副德行了……接下来,你又当如何应对。”
姐姐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视频结束
——韩文君神情呆滞的看着最后一幕,最后的画面里,姐姐身上只挂着一件腰间的睡裙,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半点服饰,就连奶罩和内裤都没有。
奶子被玩的红肿,骚穴被肏得外翻,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现在,他终于搞清楚姐姐沦陷的来龙去脉,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好似被海量的密集信息塞满了一般,变得堵塞不能正常运转。
他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梳理今天晚上得到的内容,还正是应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是姐姐的婆婆没有想出这个昏招,要是姐夫能够在时候多陪姐姐几天,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好像谁都没错,又好像谁都错了。
他惊讶的发现,好像自己不再那么恨赵德山了,赵德山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卑鄙手段,如果说真的卑劣,可能就是买通了姐夫家的女佣,但是也因此,免得姐姐遭受牢狱之灾。
至于平江朱家,韩文君是知道的,那可是在平江手眼通天的大家族,或许自己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姐姐犯的事,就算是妈妈动用所有人脉,也保不下来。
姐姐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加上武功高强,面对委屈时做出如此抉择,也就不奇怪了。
曾经姐姐是那么的爱姐夫,但是却闹了这么一个乌龙,或许姐姐清楚的知道,姐夫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所以,她把所有过错归咎在一直觊觎她老公的女人身上,新仇旧恨一并算清楚,铤而走险也就不奇怪了。
姐姐韩宁玥的天性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么。现在的姐姐,是将自己一分为二,割裂开来,一半留给姐夫,一半留给情夫吗?
怎么能够荒唐成这个样子。
韩文君对赵德山的仇恨仿佛刹那之间烟消云散,甚至产生一种念头,只要他不再碰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妈妈,江阿姨和采薇。
自己就原谅他吧!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迅速被他掐灭,按照赵德山好色如命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去玩弄妈妈和江阿姨采薇他们的,江阿姨和妈妈,可是比姐姐还有成熟美艳的女人,赵德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在自己身边左右横跳。
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韩文君心想: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妈妈?
最有可能的就是妈妈,因为他看妈妈的眼神最为痴迷,虽然隐藏得极好,但是对妈妈的兴趣,他是最浓厚的。
或许,自己近一段时间,得黏着妈妈了。不能让赵德山有可趁之机。
想通之后,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浏览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看爽没有,老赵我没说错吧,老赵我想肏的女人,就一定能够肏到,本来老赵我还想着,从其他方面细微之处着手的,但是谁叫着林小子踏马的真的中看不中用,家里进了鬼都不知道,这才让老赵我有机可乘,不然,老赵我为了肏到小少妇,还不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时间和精力,这让我想起很多帝国官员,原本自身还是想着为民请命两袖清风的好官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家人遭受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一步步的落入了资本家的陷阱,将自身的政治前途与这些商人捆绑在一起。
所以,老祖宗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不了家,治国和平天下就无从说起,兄弟们以为如何。
当然,林小子年轻,他高估了女人的心胸,或许这样表达不对,都说男人的心胸宽广,其实也不尽然,平心而论,如果我和小少妇易地而处,我可能也是拔刀相向。
所以,我之所以如此钟情于她,很大一部分,和她敢爱敢恨,敢打敢杀的性格分不开关系,当然,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她都是顶中之顶,这是我对她感兴趣的前提。
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老赵我看来,并不尽然,妈的,对男人而,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好看的皮囊,男人大概率是不会对她的灵魂的感兴趣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由外而内,一个女人的灵魂再有魅力,皮囊丑的一逼包糟,妈的个逼,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虽然我不是看不起丑的女人,但是老赵对丑的女人,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也是实话。
年纪大了,所思所想就会忍不住有感而发,兄弟们多多担待,有点偏离主线了。
话归正题。
在小少妇被老赵我肏的欲仙欲死,完全败北后,像一条死鱼一般横躺在床上,但是老赵我依旧没射,怎么办啊,只能等她恢复了再另行征战了呗,这骚逼娘们,真的太虎了,明明可以循序渐进的,但是偏偏极度要强,现在好了,老赵我的大鸡巴还在硬着,而她的粉嫩花唇,已经红肿得不成人样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少妇,已经被肏的双眼翻白了,我也不好再去玩弄她,毕竟,老赵我也不是chusheng。
哈哈哈,虽然老赵我的鸡巴,确实是chusheng的鸡巴,但是我人不是啊。
我给小宁玥盖上被子后,洗漱后就下楼做饭了,还不等我做好饭,就听见楼上传来洗澡的声音。
饭菜做好之后,小少妇还没有下楼,我也没有催促,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等。
“老远的就闻到饭菜香了,本来还不饿的,现在饿了”,小少妇的呻吟在楼梯间传来。
我抬眼看去,小少妇换了一套纯白居家服,只是不再真空,应该是穿了内衣,正一瘸一拐的下楼,我正想上前去搀扶,小少妇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我便不再坚持。
半层楼梯,她一台一阶的往下挪,看来是被老赵我肏狠了。扯着骚逼疼着胯。
下了楼梯,她的步履之间才正常多了,上了餐桌,桌上的菜肴让她食欲大开,小少妇夹起一块水煮牛肉,就着米饭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