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站在大厅正中间,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手里正握着一把黑色的shouqiang,枪口朝上,对准了天花板。
他厉声呵斥道:“都不准动!”
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用眼神警告着那些人。
宁知意站在栏杆处,一眼认出来,这个人是程玉峰身边的小弟——肖彪!
此时的肖彪在大厅里喊了一声。
“宁知意呢?赶紧叫她滚出来,别让三爷久等!”
那些下人瑟瑟发抖,但都死死闭紧嘴,一句话都不说。
周盛诚脸色也难看起来,用枪对准那群佣人们的头,威胁道:“宁知意在哪?!”
忽然,肖彪余光瞟到了站在顶楼走廊上的宁知意。
他连忙对身边的周盛诚说:“三爷,宁知意在那!”
周盛诚顺着肖彪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就看到宁知意站在走廊的栏杆边,白色的睡裙在白色灯光下像一朵开在夜里的睡莲,她头发披散着,垂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衬着那张巴掌大的脸,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人移不开眼。
周盛诚看呆了。
他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漂亮女人,但漂亮到如此绝顶的美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老四吃的还真好!
一抹嫉妒爬上周盛诚的眸底,染上黑雾。
肖彪见周盛诚没有动静,又叫了一声。
“三爷,她就是宁知意。”
周盛诚回过神来,把枪口从佣人们头上移开,对准了楼上的宁知意。
“你是不是叫宁知意?”
宁知意看着那个枪口,喉咙处传来艰涩的紧张感,她把手慢慢放到了小腹上,安抚着肚子里的宝宝。
她强行冷静下来,“我就是宁知意,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她没法撒谎说她不是,这肖彪认识她,如果撒谎,怕是那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开枪打死她。
周盛诚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难听又刺耳。
“原来你就是我四弟的女人,哦,对,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屹白的三哥,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原来你就是我四弟的女人,哦,对,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屹白的三哥,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我四弟前段时间失忆,现在恢复记忆回到了周家,他叫我来接你,你最好识相点,赶紧自己下来,免得我一会误伤了你,到时候就不太好看了。”
宁知意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手指攥紧了睡裙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周屹白恢复记忆了!
现在还让他的三哥拿着枪来威胁她跟他们走,这明摆着就是鸿门宴!
她等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没想到等来的还是必死结局。
恢复记忆后的周屹白,还是要处理掉她这个污点。
周盛诚见宁知意还没动,把枪对准天花板,又开了一枪!
“嘭!”
周盛诚恶狠狠的说:“赶紧下来,我的耐心可不多!”
宁知意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她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枪口,眼底闪过一丝难过的情绪。
她摸着小腹,努力镇定下来,嘴唇微抖。
“我马上下来,你别伤害任何人。”
说完,她就从楼梯上下来。
佣人们缩在角落里,看着宁知意从身边走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站在了周盛诚的面前。
周盛诚手中的枪顶在宁知意的眉心。
他比她高了很多,宁知意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她能感觉到里面小小的、温热的东西。
那是她和周屹白的孩子。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今晚,但她想试试,带着孩子一起活下去!
“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别伤害其他人,我跟你们走。”
周盛诚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望着那张绝世容颜,笑了一下。
“长得挺漂亮的,可惜招惹上了老四,就活不长了。”
说完,他把枪口抵在宁知意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她的手臂,力气很大,手指陷进她的肉里,像铁钳一样,无法挣脱。
“走!”
肖彪跑在前面,拉开了大门。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起宁知意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挡住了她的眼睛。
她极其的冷静,跟着周盛诚的步伐走。
蹲在角落里的沈家佣人们,看着宁知意被带走的背影,急得连忙站起来,打算去把宁知意抢回来。
垫后的肖彪注意到,立马回头瞪了一眼,声音威胁道:“谁要是敢上前一步,三爷会立马崩了她,到时候她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那些佣人们一听,瞬间不敢动了。
宁知意是老爷唯一的女儿,如果死在这里,他们所有人都得给宁知意陪葬!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宁知意被他们带走。
肖彪快速跟上周盛诚,离开了沈家。
他爬上驾驶位,发动车子,带着周盛诚和宁知意离开沈家。
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夜里很响,嗡嗡的,像一只发了疯的蜜蜂。
尾灯在夜色里亮了一下,拐了个弯,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们一走,佣人们不知道是谁先发出来声音。
“赶紧给管家打电话,说小姐被周家三爷抢走了!”
所有佣人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去给远在医院的管家打电话。
正在医院守着沈青山的管家,从身边的保镖接过来电话。
那头传来佣人急迫的声音。
“管家,今晚周家三爷拿着枪来到家里,把小姐抢走了!”
管家在听到这话后,面色一沉。
“你们都是废物吗?竟然让周家老三那个废物把小姐抢走,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以死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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