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初晴以前横行霸道,无非就是仗著有闻燁澜给她撑腰,但现在闻燁澜都跟她离婚了,她没什么好得意的。”沈静雅压低声音说,“我刚才都听说了,庄初晴跟赵阿姨见面的时候,赵阿姨都不让秦劭珩再叫庄初晴表嫂,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孟碧琼眼睛一亮:“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沈静瑶哼了一声说,“他们谈话的时候夏鹏就在旁边,这都是他亲耳听到的。”
孟碧琼这才放下心来:“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对庄初晴客气!”
刚才在休息室里,庄初晴是怎么羞辱她的,她要十倍討回来!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基本上都是圈子里的人,时不时有人主动过来跟庄初晴打招呼寒暄。
庄初晴应酬了一会后觉得有点累,乾脆找了个隱秘的地方,跟孟婉柔閒聊。
两人正聊著天,沈静瑶和孟碧琼带著几个人来到她们面前。
“哟,这不是威名赫赫的闻夫人吗?”沈静瑶故意刺激庄初晴,“之前不是挺风光的吗?怎么现在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了?”
庄初晴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这个沈静瑶,一次次来找她麻烦,结果被一次次打脸,结果现在还不死心。
还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这话说得,人家庄初晴现在可不是闻夫人了,瑶姐你可別再叫错了人。”
“看来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只能跟孟婉柔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一起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
……
听著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孟婉柔气不过刚想反驳,就被庄初晴拉住了胳膊:“狗叫声而已,不用在意。”
夏鹏指著孟婉柔说:“孟婉柔,你刚才是不是欺负小琼了,我命令你,赶紧给她道歉!”
孟家跟夏家多年前定下过姻亲,原本是孟婉柔跟他的亲事,但夏鹏不喜欢孟婉柔,一心想让孟碧琼履行婚姻。
但孟碧琼看不上夏家,她一心想嫁给秦劭珩这种顶级豪门的掌权人。
即便如此,夏鹏这些年也一直衷心做著孟碧琼的舔狗,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尤其是孟婉柔。
“你命令?”庄初晴面无表情地看著夏鹏,“你脸可真大哦,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別人做事?”
夏鹏:“庄初晴,我一般不打女人,但你要是再这样咄咄逼人,可別怪我不客气。”
“好嚇人哦。”庄初晴嘖了一声,隨后问孟婉柔,“他这个人平时也这样疯疯癲癲的吗?”
孟婉柔忍著笑点了点头。
“孟婉柔!”夏鹏忍不住开口嘲讽,“你以为攀上庄初晴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她庄初晴算个屁,没有了闻家给她撑腰,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没准过段时间许家都会破產!”
庄初晴这下忍无可忍了。
別的她还能忍,夏鹏竟然诅咒许家破產!
简直不可原谅。
庄初晴隨手端起手边的酒杯,径直泼到夏鹏的脸上。
夏鹏还是第一次被人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