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么?”
张启灵闻,便知道身侧人这话是在告诫他,他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捅破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也意味着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但。。。
他又如何能甘心?
就当他准备开口反驳时,目的地到了。
穆谛一个手刀就将其给劈晕了过去,并稳稳的接住了他软倒的身子,直接杜绝了今日份糟心的可能。
“呼~”
金色的流光自眼上闪过,穆谛寻到昔年绘制的符文阵法,将三两下扒干净的张启灵放到了正中。
而他的头顶,正是陨玉核心。
穆谛只是略微抬手,心念一动,古朴威严、花纹繁复的判官笔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用混了谛听血的朱砂。
而是划开了自己的手心,用判官笔蘸取汩汩冒出的新鲜血液,直至吸取足够方才挪开,任由伤口自行愈合。
覆盖在泥土下的脸色也由此苍白了几分。
啧。。。放大量血液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就想不明白张启灵这蠢崽子为何会那么喜欢这么干。
还好掰回来了。。。
思及此处。
穆谛将吸饱血的判官笔悬停在张启灵的眉心处,正好能与头上的陨玉核心连成一线,不偏毫分。
穆谛将吸饱血的判官笔悬停在张启灵的眉心处,正好能与头上的陨玉核心连成一线,不偏毫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闭上眼眸,凝神调动体内的魂力,又催动周身的功德金光与判官笔交汇。
一刻。。。两刻。。。三刻。。。
穆谛终于动了。
他在张启灵的身上盲画起了符文,从额头、面颊、脖颈到胸膛。。。
正面画完画反面。
反面画完第二遍。
直至张启灵的肌肤彻底被符文所包裹,露不出半点原来的颜色,穆谛这才收了笔。
他睁开眼眸,将判官笔别在腰间,旋即幻出了自己的黑金长枪,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下一秒。
陨玉核心骤然爆发出白色的光芒,与张启灵身上散发的红光交相辉映。
穆谛微微眯起了眼眸,骤然收紧了手中的黑金长枪。
“好一个天授。。。”
“好一个张家!”
他就说进入张家老宅之后看不到一个张家先祖的魂魄。
进入冥府内的张家人魂魄也是寥寥无几。
唯一一个洪武张启灵还是他用张瑞凤的血给唤出来的。
合着是都藏进了天授里,时刻准备着夺舍啊?!
咯吱——
这是指骨用力收紧时发出的响动。
若说他家小官承接全族天授前,这群张家先祖是随机夺舍。
那他家小官承接全族天授后,这群张家先祖可就只有这一个夺舍人选。
要不是他们谁也不让谁,至今也没争出个唯一。
就小官成为族长后的第一次天授,就足以被这群死不要脸的东西将魂体挤出体内,占据躯体。
至于为什么这么容易?
自然就得从小官当日喝下的那碗红汤说起。。。
但现在,属实是给穆谛气笑了。
就在他散发着冷气,思索着解决办法的同时,那些隐藏在天授中的张家先祖也变得尤为的慌乱。
“是谁?!”
“到底是谁触动了张家的根基?”
“陨玉。。。这里好像是西王母宫,莫不是西王母?”
“西王母那疯女人是要弃当年的约定而不顾吗?!”
“不对。。。”
“这不像是西王母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股气息。。。像是来自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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