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这边悠闲度日的时候,阅卷的官员们可真是愁坏了。
正如秦山长说的,那些阅卷官员对于林安安那篇策论的争议很大。
凤临朝的情况延续了这么多年,突然出来一个掀了桌子要打仗的,这让他们都有些被刺激到了。
可林安安那篇策论写的有理有据的,再加之她的试卷前面也答的很优秀,这让一众翻阅过林安安试卷的官员们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后这篇颇具争议的试卷被呈给了负责这次会试的张大学士。
作为新皇一手提拔上来的“高级秘书官”,张砚之自然明白新皇还在做皇子时的鸿鹄之志。
如果真能像这篇策论上写的那样发展,以后南部边陲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看这学子在策论中之有物的样子,张大学士也踌躇自己该不该顶着风险把这篇文章呈上去。
一个整不好,他可能会因此被朝中其他官员攻讦。
这一犹豫就到了最后定下榜单排名的时间,张大学士到底还是把林安安的试卷一起带上去面圣了。
新皇对于自己登基后第一次开恩科也很重视,等满意的翻阅完那几份试卷后,长大学士又把林安安那份试卷呈上了。
“皇上,这份试卷颇具争议,微臣拿不定主意,只能交由皇上裁决了。”
正心帝愣神后笑了起来,“爱卿,还有把你为难住的试卷?呈上来朕翻阅一下。”
他从随侍手中接过试卷,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等看到后面的策论,那表情严肃的,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长大学士袖摆中的双手也慢慢握了起来,一时间心情不上不下的,根本不敢抬头看皇帝此时的脸色。
“哈哈哈哈,此乃我朝之栋梁啊!”
爽朗的笑声从金銮殿传出去很远,守在外面的太监与侍卫们都惊讶的瞪大了眼,他们这位皇帝自登位后还是第一次这么情绪外露。
也不知里面张学士和皇上说了什么,竟然惹得龙心大悦。
发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林安安三人又聚首在了院子里。
“师姐,你不在府上等消息,怎么一大早的就来找我和师兄了?”
林安安说着给卢子衿斟了一杯茶,卢子衿伸手扯了扯袖子,小声道:“你姐夫今日当值,我自己在府中等的有点儿心慌。
索性就直接来找你们俩了,秦山长呢?怎么没有过来?”
林安安指指斜后方,“老师在书房看书呢,今日等成绩就只有我们三人。也不知道我这次成绩考的怎么样,希望没有让老师失望。”
卢子衿见状表情更紧张了,“师妹?你这是考试失利了?之前见你跟我逛街逛的这么休闲自在,我还以为你考的不错呢。”
林安安摆摆手,“也不能说没考好吧,这个一时半会儿的解释不明白。”
接下来三人就就转了话题谈论起了最近的读书心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