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金创药我先帮您涂上。”秦云烟拿着瓷瓶凑过来说道。
南宫夫人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给你们爹用吧,他那肩膀和脚踝之前都磨出血了,当时没有药可以用,现在瞅着还有些严重了。
我这只是磨出来的水泡,用针扎破了也就没有大碍了。”
秦云烟叹气,不由分说的就上前帮自己婆婆上药了。
水泡是不严重,但该疼的还是疼啊。她自己脚上就有,又不是不知道。
依照这金创药的效果,哪怕他们少涂抹一些,作用也不错,足够他们全家人用几次了。
涂了药的伤口冰冰凉凉的,疼痛感也不怎么强烈了,这让南宫夫人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几人一圈儿轮下来,这瓶金创药也才消耗了四分之一左右,比他们府中之前采购的疗伤药效果好多了。
南宫赫舒服的喟叹一声,然后扭头看向秦云烟道:“大嫂,这药放我这里吧。
明天荣儿过来了,给她也涂一些。荣儿家中贫困,肯定没有用过这么好的药。”
原本还算温情的氛围,直接被南宫赫这番话给打断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身上都有种无力感。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好像自他遇到林欣荣后,整个人都变得让他们不认识了。
“嘶~”
南宫明刚下意识的痛呼出声,忙又把嘴给闭上了。妻子看样子真是气狠了,他腰间这块软肉眼下怕是已经被掐青了。
“咳咳,三弟,这金创药是人家小姑娘送给瑾儿的,你大嫂也做不得主。况且我们这些人都不够用,怎么舍得拿去给别人用。”
南宫明没有说的是,这药如果真放在南宫赫手里,估计他们家人就再也没得用了。
先是林欣荣没有用过效果这么好的金创药,接下来不就是林欣荣的家人没有用过这么好的金创药了吗?
把药拿给南宫赫,这和肉包子大狗有什么区别。也就是南宫明顾及着南宫赫的脸面,没有把话说这么明白而已。
不过南宫赫一点儿也不体谅他大哥的苦心,语气有些不满的道:“大哥,荣儿和我都成过亲了,那她就是我们南宫家的媳妇,怎么能把她算作外人?
要照你这么个说法,大嫂和娘岂不是也是外人?”
南宫将军听到这话气了个倒仰,一旁的老二南宫辰忙站出来道:“三弟,如果林欣荣算是我们家的人,分队时她就不会还在林氏一族的队伍了。
你们的婚书上写的又不是你原本的名字,成婚当天也没有拜堂,怎么就是我们南宫家的人了?
你怎么能把娘和大嫂与那个女人做比较?你这脑子是进水了吧?赶紧与娘和大嫂道歉!”
南宫赫梗着脖子不出声,总觉得自己没错,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南宫夫人和秦云烟两人脸色也很是难看,心中对于小儿子小叔子进一步的感觉到了失望,大家不欢而散,过了好久才渐渐睡去。
半夜时分,驻地中的人都渐渐睡熟了,守夜的解差们也松懈下来,时不时的打个哈欠,连聊天的兴致都没有了。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林安安突然睁开了眼,心道: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