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丫头啊,你也别怪婶子多嘴,最近这半个月你这光是建房子就花费了不少银钱,现在又花钱大量收柴禾。
这钱呐,还是尽量省着点儿花,不然之后出个什么意外急需要用钱了,手头就不宽裕了。
如今你爹娘不在了,族中就是想照顾你也照顾的有限,你这孩子要心里有成算才行。”
林安安也知道族长婶子说这番话是好意,正好她做绣品赚钱的事需要找个人透露出去,不然她天天不事生产还吃喝富足的,其他人该心声嫉妒打歪主意了。
想到这儿,林安安凑到许芸香身边,小声道:“婶子,我这刺绣手艺可就靠这双手了,如果手坏了,这绣品就绣不成了。
我也不想花这么多钱建房子啊,可这地方天气太冷,手要是冻坏了我可就没有收入来源了。
还有收柴禾的事,我也没办法亲自上山拾柴,真把手刮伤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我这绣一副十寸大小的绣品就能卖好几两银子呢,收柴禾花出去的那点儿钱才多少。
不过这次建房也有些超出我的预算了,也好在之前采买够了过冬用的物资,不然现在手头上还真是有些不宽裕。
婶子您放心,我心里有成算,知道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
况且还有流放路上存的那些狼皮,回头也能拿去皮货铺子换些钱花,日子总归是过不差的。”
不得不说,许芸香听的都心酸了。
她以前在村子里也知道林安安继承了她娘亲的刺绣手艺,但她们这些人见识有限,也只以为绣品比她们的绣品价钱高一些,差距也不会太大。
如今听林安安说到具体价钱,那真是她们绣一年帕子也赚不来的银钱,心中可不就酸了嘛。
他们这一年到头侍候土地也不一定能赚个几两银子,安丫头这刺绣手艺随便做点儿什么就能源源不断的银子进账,她感觉自己之前说的那番话有自打嘴巴的嫌疑。
人家小姑娘日子过的好着呢,起码比他们族中其他人都好,哪用得着他们担心啊。
许芸香不知道的是,这绣品的价格还是林安安说少了,如果被人知道原主随意一副双面绣就能卖几十两银子,她怕是就成附近村子里的“唐僧肉”了,谁都会想着上来咬一口。
现在这几两银子的小富,族人们就是心生嫉妒也顾念着之前的情分,不会真的对她下手;但要是每个月她都能有几十两的进账,啧啧,钱财动人心啊,真不能考验人性。
不过她这一路上保护着族人到达北地也算是把原主欠下的因果还完了,林安安之前猜测族人可能是因为空间玉坠的事情受到了牵连,所以才会被男女主斩草除根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猜测是不是真相,但林安安有预感,这猜测就是与真相有些差异,但也不会相差太远。
这就类似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今林安安成了原身,为求心安也就顺心而为了。
林族长看着老妻表情复杂的从门外进来,很是疑惑。
他道:“你不是去找安丫头说话去了吗?怎么这么副表情?是遇上什么事了?”
许芸香一难尽的摆了摆手,“安丫头本事大着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丫头一副绣品就值几两银子,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
人家孩子一个月赚的比我们全家加起来赚的都多,也怪不得小丫头花钱这么厉害了,这要是换成是我,我也舍得掏这么多钱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