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小石村里的南宫赫和林欣荣日子并不好过。
之前有南宫将军那些家人在,林父林母他们对待南宫赫的态度虽然说不上恭敬,但也算得上温和。
眼下南宫将军不认这个儿子了,南宫赫又被除了族,林家人瞬间就换了一副嘴脸,甚至有逼迫南宫赫交出房契的打算。
要不是林欣荣在其中周旋,性子已经变得阴郁的南宫赫怕是就要对林父林母他们这些人下杀手了。
南宫赫的武功虽然不及南宫将军父子三人,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手到擒来的。到底也是混过战场的,对于杀人这种事也是司空见惯了的,还真没有下不了手的说法。
以南宫赫这自私自利的性子,心中可没有刀不能对向自己人的意识,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对南宫将军他们下毒了。
再次收到京都传来的密信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林安安坐立不安的频频看向院门口的位置,直到南宫辰推门进来了,她才起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回过神的南宫辰赶忙扶住妻子,无奈道:“至于这么急切吗,我们回屋说。”
林安安听后下意识的看向四周,显然也发觉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然后着急忙慌的扯着南宫辰的袖子往房间里拖拽。
屋门刚一关上,林安安就迫不及待道:“京都的来信上怎么说?南宫赫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南宫辰揉揉眉心,心中想着最近村子里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妻子这么八卦。
看样子最近他还是不够努力,不然妻子也不会这么有精力。
林安安可不知道面前看着一本正经的丈夫现在心里正在开车,见他不说话,林安安又催促了一声。
“咳咳,据信中所说,南宫赫是现任永安伯与母亲之前身边秦嬷嬷的女儿所生的孩子,也就是后来进府侍候南宫赫的奶嬷嬷。
之前就是没有林欣荣的出现,南宫赫也会找机会对镇国将军府下手的,这是七皇子一党早就安排好的。
林欣荣的出现是个意外,南宫赫正好也喜欢她,就顺势而为了。”
见南宫辰说到这里停下了,林安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继续催促道:“这就说完了?下文呢?
母亲生的孩子送去哪了?找回来没有?还有秦嬷嬷是什么人安插进来的?那永安伯又是谁?这些你都详细说说。”
南宫辰好笑的牵过妻子的手,拉着她坐下后才缓缓道:“秦嬷嬷不是被人安插进来的。
她之前是我母亲的奶嬷嬷,从母亲出生后就一直跟在母亲身边了,她会叛变这是我们都不曾想到的。
不过秦嬷嬷和她的女儿也是个心狠的,我三弟在她们手下没养到三岁就被折磨死了,这事之后你不要与母亲提,省的母亲知道真相后伤心。
父亲担心告知母亲真相后她承受不住打击,所以他与母亲说的是三弟出生时就是个死胎。
至于永安伯,他是淑妃的哥哥,也就是七皇子的亲舅舅。
京都中被换掉孩子的不仅是我们镇国将军府,太子经此一事调查出不少被替换掉血脉的家族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