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最近各自的情况说了一下,顾兴泽在用过饭后就匆匆离开了。
这些日子部队那边陆续在她这里买了不少符,也就是林安安能作弊,不然还真是拿不出这么多存货。
不过这番忙碌她也算是赚了不少钱,如果之后部队在大批量的采购几波,她想要购买炼药玉简的钱也就能存出来了。
林安安心情很好的嘴里哼着小曲儿,等房间内收拾妥当并打开了院子里的阵法后,她就回卧室继续修炼去了。
不远处的另一座小院里,林乐乐刚从大队部接到了请假过来的林父林母。
夫妻俩自告知队上社员身份后,这一路过来没少收到白眼以及嫌弃的目光,弄的两人莫名其妙的同时内心又一阵的火大。
只是他们到底顾忌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地盘,就是有火也不敢发。
直到夫妻俩跟着林乐乐到了她租住的房子,之前还勉强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关于林安安与他们林家的事,早就在这些日子被传开了。
对比林乐乐这个干啥啥不行同时还心思活泛的人,这给队里贡献过两次野猪的林安安在村子里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所以,林安安的事情被传开后,林乐乐这个受益者没少遭遇社员们的白眼儿,就更不用说做出这些事的林父林母了。
林乐乐这个养在身边的女儿,自然是知道父母那极好面子的属性,这为了把两人忽悠过来,信中好多事情都没有写。
“说说吧,怎么只有你过来了,那个死丫头呢?爹娘来了也不知道过来迎接一下,还真是个白眼儿狼。”林母压抑着火气,尽量语气平缓的说道。
林乐乐听的撇嘴,她是想着借助父母名号赖上林安安的,可不是让自己爹娘看不清形势给她添加绊子的。
瞧瞧这说的内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安安是他们夫妻养大的呢,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爹娘还有这么一面,怪让她感觉陌生的。
“妈,我去大队部接你们之前去那边的院子门口看过,林安安应该是还没有下山回来。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在家了吧,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是过来随军的军属,白天不用像我们一样下地干活,平时多是进山采蘑菇什么的,不到饭点儿都不在家。
对了,你们有没有从县城国营饭店给我带些吃的回来,最近天天下地我都快累死了,每天都吃水煮菜,人都饿瘦了。”
林乐乐说完就去林母旁边扒拉行李,林母嗔怪了她一句,也就随她去了。
“出门我和你妈没带多少粮票,国营饭店你这丫头是不用想了,江米条和桃酥给你称了一斤,你留着饿的时候吃吧。
我和你妈在这里不能逗留太久,你弟弟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
乐乐,你再详细和我们说一下那丫头的情况吧,如果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过去找她一趟,看看她对我们这做父母的是个什么态度。
还有,刚刚村子里的人看我们夫妻怎么是那种眼神,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和我们说?”
林保国此时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