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安安不怎么信这个,但这一世她是个道士,还是个会法术的道士,这就不得不让她多想了。
林安安思索着最近的情况,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什么麻烦。
顾兴泽身上带着她送的那么多符,保住小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胜利大队,最近她贡献给队上的两头野猪博得了不少社员们的好感,他们就是对她每天上山有意见,也不会守着她点出来;
再者,养她的师傅已经走了,她现在除了顾兴泽这个丈夫外,也算是个孤家寡人,身边还会发生什么麻烦事儿啊。
眼瞅着马上到了分叉路口,林安安那左眼又开始不受控的极速跳动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有些事此时避开也会在其他方面找补回来,她还是宝成冷静的心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从山脚下被一对中年夫妻拦下,林安安还感觉有些纳闷。
等对方把身份报出来后,留下的只有林安安的沉默。
她之前感受到林乐乐的嫉妒目光时,就想过这姑娘可能会作妖,但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把林父林母给忽悠来了。
林乐乐这个女儿不是一般的受宠啊,竟然舍得把小儿子留在家两人一起出来,也不怕那孩子出点儿什么意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好。
“大丫头啊,你这些年在那个道长身边过的怎么样?这么久没见,我和你妈还是挺想念你的……”
林保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安安的嗤笑声给打断了,“这话也就糊弄一下三岁的孩子,你们还是别跟我说了,怪让人想笑的。
我记得我和你们可是断了亲的,怎么?如今看我身上有利可图了,这是又打上我的主意了?”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父母,你怎么能如此对我们呢。”林母云爱芳语气不善道。
她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小女儿和小儿子,对这个变相被他们卖掉的大女儿可没有什么耐心。
一旁的林保国想拦妻子的动作僵在半空,心中对这个看不清形势的妻子有些不满。
明明昨晚他们都商议好了见到人要上演亲情剧的,结果这死女人给他整了这么一出,他这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还要不要继续说了?
感受到这具身体胸口处传来的闷痛,林安安心下叹息。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什么父母缘,像是她、像是原主以及千千万万个相似遭遇的缩影。
人要学会自己放过自己,因为强求来的亲情可能不是治疗伤口的良药,而有可能是致人于死地的毒药。
人这一生是短暂的,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还误了自己。
“乐乐在这边孤身一人,你既然这么有本事,平日里也多照看一下她。
这孩子还不怎么会做饭呢,听乐乐说你们夫妻生活条件不错,干脆让她去你们那里一起吃得了,也省得你妹妹在地里忙活了一天还咬回去做饭了……”
眼瞅着林母还要继续说下去,一旁的林父装聋作哑的也不说话,情绪刚缓和下来的林安安表情有些不耐烦。
她出声打断道:“这话我只说一遍,我如今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最好都赶紧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