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逸“……”他用膝盖顶了顶对方的大腿,有些恼怒,“你就是,根本就没有……你得寸进尺……”
“让我亲一下。
”路西法认了他的得寸进尺,甚至卖惨,“我要离开了,你好一段时间都亲不到我。
”
简逸垂眸不语,又长又密的睫毛蝶翼般微颤,眼中波光流动,颊飞桃花,稍稍偏过头,抿紧了嘴巴。
路西法摸摸他的脸,低头给了他一个极尽缠绵漫长的吻。
简逸竟然在这个吻里尝到了悲凉的味道,有种没有下次的无尽恐惧感,没由来的心慌,睁开眼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猝不及防撞入两汪深邃不见底的幽潭,漆黑得如同山间大雨滂沱的夜,让他完全读不懂。
其实他的蓝眼睛也很漂亮,简逸恍惚的想。
亲完简逸才清醒过来,拽紧他的衣服“你为什么……”
路西法打断了他,舔掉他唇角的水渍“我不在的时候,不准跟别人来往过甚。
”
“嗯。
”
“不准再见黎谦。
”
“嗯。
”
“不准看上别人。
”
“能看上谁?”简逸搭着他的肩膀,声音跟平时亲0热后一样软绵绵的,却异常固执,“我的一生太短,只够爱你一个人。
”
“会同我一样。
”路西法碎碎吻他,“命给你。
”
简逸眨眨眼,没有理解,想问却听到他喊自己名字“简逸。
简逸眨眨眼,没有理解,想问却听到他喊自己名字“简逸。
”
“我爱你。
”
路西法最后说。
***
简逸心不在焉地玩着手中的笔,越想越不对劲。
他只顾着自己满腹牢骚,却没有发现路西法的不对劲。
其实不难发现,从路西法回来他就很反常。
然而他被自己的情绪完全蒙蔽,在对方走后才慢慢察觉。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正常,明明只是暂时分开冷静一下,只要想明白就能继续在一起,怎么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生离死别……
又联系不到路西法了,吉恩斯也是。
简逸一惊,慌忙跑去找李元商。
“他是……出了什么事吗?”简逸惴惴不安地问,就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
在他心中,路西法是强大无敌的,却忘了他不是唯一的,他可是堕天使,是被打败才从天堂入地狱的,他有制约者……
他想起路西法腰上的伤,轻描淡写的一句旧敌,想起神话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耶和华,想起刺伤路西法的,拥有圣洁翅膀的天使长……
李元商告诉了他路西法三年不得入境的事,笑道“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之前一拖再拖,就是不肯出境,耍得一手好赖。
”
不止是这样……
“一定还有其他事……”简逸拧紧眉头,“您能告诉我吗?”
李元商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到。
”
简逸心沉到了谷底,涩着嗓子问“就,一点都不能透露吗?”
李元商道“不是不能说,是我根本不知道。
”他解释,“就像我们也有自己的家事,不能为外人道,国家机密让他国知晓,带来的只有战争和毁灭。
”
简逸失魂落魄地起身“我……我知道了……”
李元商拍拍他的肩膀“一切随缘,结果已定,你急也无可奈何,不如安心修行。
”
他想着吴则奔波于国际总会知道些的,跑去问也是只略略道西方不大太平,至于具体无从得知。
简逸死死咬着唇,心都不知道飞到了哪儿,直到尝出血腥味才慢慢找回自己。
***
火湖万年也没有变化过,无论吞进多少灵魂,它都是在平静地燃烧,通天的火光不显狰狞可怖,竟有几分安详。
切茜亚张着巨大的黑色羽翼飞在湖边,金色的长发因热气流小幅度舞动,望向赶来的路西法,美目中略微带着歉意“没办法了。
”
“不是你的错。
”路西法飞过去,淡淡道,“该来的始终会来。
”
切茜亚叹了口气“我始终是诱因,要不是我……”
“来了。
”有人打断她的自责。
地狱的统治者都聚在此处,望着详和的火湖突然火焰暴涨,狂妄而肆意地沸腾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考试没睡觉,昨天补了一天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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