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招,破绽扩大。
四十招,破绽扩大。
五十招,周玄被一剑拍在胸口,倒飞出去。
独孤无忧收了枣木剑,站在原地,呼吸微乱,但腰背挺直。
你输了。
周玄捂着胸口爬起来,面色难看,一不发地走下擂台。
第三场。
第三场,圣火宗内门大弟子,孟炎,元婴初期,火系剑修。
这一次,台下安静了。
元婴初期,比金丹巅峰整整高了一个大境界。
而且孟炎的名字在年轻一辈中颇为响亮,据说是火烈最看重的弟子之一,修炼的焚天剑诀已经练到了第三层,在同辈之中少有敌手。
一个魁梧的青年走上擂台,火红色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的剑比普通人的剑长了两寸,剑身上刻着繁复的火焰符文。
元婴初期的气势全开,压向独孤无忧。
独孤无忧站在对面,体内血魔功法疯狂运转,血晶释放出层层血色灵力抵御那股压力。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但面不改色。
金丹初期硬扛元婴初期的威压?这疯子。
扛不住的。差了一个大境界,灵力的量和质都差太多了。
可韩青和周玄也是金丹巅峰啊……
金丹巅峰和元婴初期不一样!差一层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孟炎拔剑。
他的剑出鞘的一瞬间,整个擂台的温度骤然升高,火焰在剑身上凝聚成一头张开双翼的火鸟。
焚天剑诀,第三层。孟炎的声音和他的剑一样冷,你能死在这一剑下,是你的荣幸。
独孤无忧深吸一口气。
他双手握住枣木剑。
断山。
一剑劈出。
没有花哨的剑势,没有繁复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地一劈。
这一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山岳崩塌、大地下沉的那种沉重感。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火鸟撞在剑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火焰四散,化作漫天火星。
孟炎面色一变,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剑——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什么剑法?他失声问道。
独孤无忧没有回答。
他再次提剑。
封喉。
这一剑是穿云剑式演化而来的,追求的不是力量,是穿透。剑尖凝聚成一点寒光,穿过孟炎仓促布下的火焰屏障,直点他的咽喉。
孟炎猛地侧身,剑尖贴着他的颈侧皮肤刺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独孤无忧的剑已经收了回去。
枣木剑归鞘。
孟炎摸了摸颈侧的血痕,手指上沾了一抹红。
你……
你死了。独孤无忧说,如果我不收力,这一剑已经刺穿了你的喉咙。
孟炎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可那一道血痕真实地留在他的脖子上。对方的剑确实刺到了他的皮肤,如果他刚才侧身慢了半瞬……
他想反驳,可那一道血痕真实地留在他的脖子上。对方的剑确实刺到了他的皮肤,如果他刚才侧身慢了半瞬……
孟炎闭了闭眼。
他没有说话,收剑入鞘,转身走下了擂台。
背影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独孤无忧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他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几乎耗尽,血晶的光芒暗淡了许多。连续三场,两个金丹巅峰一个元婴初期,每一场他都在压榨自己的极限。
他赢了,可也快站不住了。
第四场。
执事弟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由胜者独孤无忧,对阵散修……赵铁山?
赵铁山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是云阳第一场资格战的手下败将,被封了经脉三天,按理说三天之内不能动用灵力。可此刻他身上却没有那种被封的感觉,经脉通畅,灵力运转如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了看云阳。
云阳站在台下,冲他挤了挤眼。
赵铁山叹了口气,走上擂台,冲独孤无忧抱了抱拳。
我认输。
他说完,干脆利落地跳下了擂台。
执事弟子愣了一下,连忙在玉册上记录:第四场,赵铁山认输,独孤无忧胜。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
赵铁山老脸一红,快步钻进人群里不见踪影。
独孤无忧站在擂台上,看着赵铁山的背影消失,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火渊。
火渊仍然坐在那把紫檀木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独孤无忧注意到,火渊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有节奏地叩击着。
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在数着什么。
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独孤无忧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走下擂台,回到白辰和古长生身边。
古长生叼着草茎,斜眼看了他一眼:还行,没丢人。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云阳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大,火渊在等。他等的那个东西,快到了。
独孤无忧眉头紧皱:什么东西?
云阳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柱峰顶的云雾越聚越厚,原本晴朗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层深处隐约有雷光闪烁,可那雷光的颜色很奇怪——不是正常的白蓝色,而是一种深沉的黑紫色。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渗透进来的光芒。
云阳看着那片黑紫色的雷光,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
来了。他说。
天柱峰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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