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继续道:“我们可以向您的夫郎道歉,作为回馈,您……您教教我们您是如何将书说得如此有趣的,如何”
莫松微微一笑:“老先生这是在抢我吃饭的本事啊。
”
“之前我们那样做确实不妥。
”老先生环视一周,确认茶馆里已经没有普通宾客之后,才继续道:“但也是你抢我们的营生在先啊。
”
莫松再次摊手:“老先生,做人要讲理,你们也见识到我说书的本事了,我若是一开始便选择说书,那才是我不会做人,抢了你们的营生……”
“可我一开始选择的是说相声,还特意避开了跟说书有关的内容,宾客因为我的形式新鲜来捧我几场那也是正常的,怎么就是抢了”
老先生再次答不上话。
沉默了一阵后他刚张口,莫松又道:“如今诸位都已经瞧见我的本事了,我要是说书,那才是真正的抢诸位的饭碗,我认为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可诸位却要对我赶尽杀绝,读书人何时狠绝至此了”
厅内再次陷入沉默。
老先生斟酌一下后,道:“你先莫急,容我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如何”
莫松站在台上抱拳施礼,“我以为这件事情无需再商议,诸位尽快做决定吧,我也是身负着巨大的压力才坚持了这么些天,如今马上便要弹尽粮绝了。
”
台下的说书先生们花生米也不吃了,茶也不喝了,互相望着,不停地朝老先生使眼色、点点头。
老先生环视一圈,最后站起身道:“莫先生,此间之事确实有我们不对的地方,我们愿意道歉,但还是再问一句,可否请您将您说书的技巧指点我们一二”
莫松:“那便道过歉再说吧,若是夫郎原谅诸位,那我便斗胆献丑了。
”
“怎能说献丑我们还得感谢您不吝赐教。
”
”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顷刻间没了,莫松去后屋里将萧常禹带出来。
众位说书先生虽然面上有些不情愿,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还是在老先生的带领下恭恭敬敬地表达了歉意。
毕竟,老先生都能低头认错,他们又有何好坚持的呢再说他们还等着莫松教他们说书的技巧呢。
萧常禹对这个场景有些诚惶诚恐,他眼神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看向莫松。
莫松拍着他的后背道:“先生们觉得之前多有得罪,特意来向你道歉,萧哥,你要是能原谅他们便点点头,要是不原谅便不用管,一切随你心意。
”
萧常禹将目光转向在场的说书先生们,纳闷莫松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让一群傲骨铮铮的说书先生向他道歉,想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对于那些谣,他早已不在意了,更何况在意又有何用呢,他又不能与人争辩,还不如由着他们说,反正清者自清。
莫松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冲他微笑道:“如何若是一时想不好,那明日再回应也可。
”
萧常禹微微仰头与他对视,然后轻轻点头。
何必拖到明日呢,白白费了莫松的一番心意。
说书先生们见他点头,纷纷露出感激的表情,纷纷赞他有雅量。
莫松搂着萧常禹的肩膀,转脸面向他们:“稍后我与诸位说细节。
”
说完,他搂着萧常禹将人送回后屋,“萧哥,你再稍等我片刻。
”
萧常禹点头目送他出去。
到了大厅,说书先生们眼巴巴地看着他,莫松背着手环视一圈后道:“那晚辈便将自己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技巧分享给诸位,不过近日太晚了,技巧又太多,一时半刻也说不完。
”
说书先生们等着他的后话。
他略作沉思道:“明日上午如何”
众人点头称好。
“地点定在哪里”他又问。
有人说:“韬略茶馆如何”
莫松:“说书技巧还是应当私下分享。
”
众人低头思索,老先生沉吟道:“那便定在我家,如何”
作者留:
众说书先生:“莫老师好。
”
莫松表面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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