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那是自然,毕竟夫家姓徐,嫁妆少了怕是上不了台面。
”
“不过徐家家财雄厚,应是给了许多聘礼吧”
甄温茹悻悻地瞪他一眼,没有回话。
莫松又看向莫忘尘:“爹,如今我与弟弟注定是无法给莫家添香火了,您不考虑再纳一个”
莫忘尘竖起眉毛警示着他,莫松全当没看见,继续道:“还是您早已梅开二度在外面有了”
甄温茹闻愤怒地指着莫忘尘,手指气得直颤,“好啊你,我说你怎会愿意将谦儿嫁过去,原来是已经准备好后手了!”
莫忘尘叹口气,解释道:“哪有的事,你莫听他胡诌,谦儿为何嫁过去你不清楚吗不是你求着我去向徐家定的亲吗为此我赔进去多少田产地契你以为徐家那小子愿意娶他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
莫松朝萧常禹挑眉一笑,悠哉悠哉地喝茶看戏。
甄温茹被莫忘尘问得没了气势,转脸看见萧常禹,摆起架子道:“小叔出嫁你这个当哥夫的怎么有脸在此喝茶该做什么用我与你说吗”
萧常禹手一顿,刚想放下茶碗,被莫松抬手挡下,抚慰一般地看他一眼。
转脸,莫松朝甄温茹道:“家里有的是家丁杂役,还用不着萧哥出力,再说,当初分家之时小娘可是一点也没讲血缘情分,怎的如今好大一张脸呐!”
继母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脸看着莫忘尘。
莫忘尘一脸焦躁:“你看我做什么我让你安排的分家”
甄温茹讨了个没趣,愤怒的甩手离开正厅,边走边心里放狠话:有了徐家的助力看我日后如何收拾你们!
她走后莫忘尘长叹一口气,然后一脸责备地看向莫松:“大喜的日子你为何要说那些令人不痛快的话”
“爹,你可误会我了,我当真是为莫家的香火而担忧。
”莫松装作关心的样子。
”莫松装作关心的样子。
“原以为弟弟会在小娘的周旋下娶哪位千金贵女,诞下子嗣好继承家产,哪里想到会是这般结局”
莫忘尘刚要张口,他继续道:“所以我才劝您早做打算,以免百年之后偌大的家业全被徐氏吞了去。
”
“逆子!我还活着呢,你就开始惦记我百年之后的事了”莫忘尘气得一摔茶碗,“再说,你是我儿子,我为何会不给你”
莫松摆摆手:“您也别给我画这个饼,方才我也听见了,人家徐掌柜并不愿意娶莫松谦,他婚后的日子定然会水深火热,少不了要靠娘家接济,我小娘又护子心切,定然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在夫家风风光光的,少不了为了维持表面的排场而花重金,那家产慢慢的不就全跑到徐家那边去了。
”
“再加上,我既然被身无分文的分家出去,这家里的一切小娘自然不会想着我,您呢,为了家宅安宁也只能舍了我,所以这个饼您还是给您外面的人画吧。
”
莫忘尘瞬间愠怒:“说什么外面的人!我还能重蹈覆辙不成!”
莫松笑笑:“没有便没有,您急什么”
他一转话风,问道:“不过小娘为何求着您将自己的宝贝疙瘩嫁出去”
莫忘尘瞧一眼萧常禹,犹豫片刻才道:“自作孽不可活,那逆子贪人样貌,给人家下药反被入了身子,结果……再也举不起来了……”
莫松一口茶直接喷到地上,“什么!当真!”
“我与你说假话做甚”莫忘尘又看一眼萧常禹,“你既然不会说话,便将此事埋进心里。
”
“还有你也是。
”他看向莫松,“家丑不可外扬,若不是徐家自觉有愧,我又陪了那许多嫁妆,这事怕是还得上衙门。
”
莫松与萧常禹对视一眼,笑着摇头:“这还是真是采花不成倒把菊丢了。
”
萧常禹微微蹙眉,没有理解他的话。
“银子挣得如何了何时能把钱还上”莫忘尘又问。
“放心。
”莫松啜了口茶,“那五千两银子您是给定我了。
”
“对了,您可得收着点啊,千万别让小娘把整个莫家都给弟弟陪过去,否则我那五千两银子若是讨不到,那便只好公事公办了。
”
莫忘尘一拍桌子:“这个家是我莫忘尘做主的!”
莫松挑眉:“哦原来是您将我分家出去的”
莫忘尘:“……”
客人渐渐登门道喜,二人便停止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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