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松将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双手摩挲着他的脸:“萧哥,日后可不能如此冒进,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懂吧”
“你嘴里都被珠子打破了也不告诉我,我会伤心的,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自己的夫君”
说着,眼眶还微微泛红。
“罢了罢了,不怪你,只怪我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竟忘记我的萧哥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了……”
萧常禹仰着脸看向他的双目,里面的情愫浓而杂,似乎是心疼,又仿佛是自责,令他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凑上去,在莫松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道:“以后不会了。
”
声音小小的,仿若呓语。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莫松瞬间惊喜。
自从两人的关系升级为真夫夫以来,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不会拒绝他的吻,但也从未主动索求过亲吻,更不消说主动吻他了……
莫松此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内的火从星星点点直接烧到大火燎原,在体内奔涌呼啸着。
浅尝即止如何解得心火难消
他低下头,回上一吻。
一手揽着腰,一手托着怀中人的后颈,呼吸纠缠间便撬开了唇舌……
萧常禹意乱情迷,哼咛出声,那声音却仿佛媚药一般令对方愈加肆意如狂……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齿间蔓延,莫松倏然恢复理智。
他在做什么
萧常禹嘴里都破了他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如此禽兽的一面!
他愧疚地松开对方,依依不舍地用大拇指摩挲着娇软甜嫩的唇,呢喃道:“萧哥,以后可莫要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
萧常禹双眼中带着春潮一般的水雾,清亮又迷离,点点头。
萧常禹双眼中带着春潮一般的水雾,清亮又迷离,点点头。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两个人才终于离开彼此的怀抱。
莫松盛了一碗揽着萧常禹的肩膀走向饭厅。
“可还记得这个”
萧常禹轻笑一声:“自然记得。
”
“叫什么”
“腊月雪上松。
”
“萧哥,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因为这个名字瞪了我一眼的。
”
对视间,不出意料的,萧常禹又瞪了他一眼,只不过这一回是笑着瞪的……
纸张有着落之后,莫松又开始着手解决刻印的事。
为了方便,他决定准备一个长方形的印章,命名为“名位章”,上面刻着茶馆名称和座位号,同时预留出日期和场次的位置。
然后还要准备几套小印章。
一套棱形小印章,专刻月份,名为“月份章”;
一套方形小印章,专刻日期,名为“日期章”;
一套圆形小印章,专刻场次,名为“场次章”。
如此一来便可先印名位章,再根据时间灵活地将月份章、日期章和场次章印到预留的位置上,既可以避免数字重复,又能减轻劳务负担。
莫松觉得这个想法当真妙极了。
他兴致勃勃地去找刻印坊,结果却被泼了盆冷水——
这一套印章少说也要刻两个月,还是在花十两银子加急的情况下。
两月!
耽误事啊!
十两银子!
怎么这么贵!
但若想经营,定然要有适当的投入,最令莫松头疼的其实还是时间。
转念他又想到:何苦将所有的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多找几家刻印坊不就行了
一问,果然,哪怕是数量最多的日期章都能在一月之内刻出来。
莫松当即交了一两定银,又去寻找其他刻印坊。
刻印这个行当比较特殊,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印章,甚至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刻。
特意买印章的一般都是各种商行的掌柜,再就是接收一些书册的拓印,这个便比较繁琐了,只有经官府批准的铺子才能做这些。
需求少,加上要求高、审核繁琐,是以刻印的铺子便特别少。
萧常禹也不清楚东阳县有几家刻印坊,分别在什么位置,莫松只得一条街一条街的寻找。
巧的是这日上午他刚走进一条街,便碰见两位熟人从一家茶馆出来。
莫松抬头一看牌匾,这不是把他轰出来的一家茶馆吗
“王大哥,嫂子。
”
三人寒暄一阵,莫松问:“你们上午来这喝茶”
王佑疆摆摆手:“不是,我来陪你嫂子寻找能唱曲儿的地方。
”
“嫂子原先不是在酒楼里唱吗怎么如今要找茶馆”
莫松记得婚礼那日曾有人对他这位嫂子曲艺功底赞叹不已,莫非当真如那人所即使唱得再好,一成婚便只能困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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