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经过数次尝试,两人一致认为他的帮忙反而拖慢了萧常禹的盘账速度。
于是书房内便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算盘拨得飞快,时不时张口等食,另一个喜滋滋地坐在一边,见缝插针地投喂。
果然实现了莫松当初的宏愿: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喂着喂着,他见萧常禹晃动了一下脖子,便放下手里的点心,轻轻捏着对方的脖子,顺势还按揉着肩膀。
两人不发一,却能通过一举一动感受到对方的想法,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了。
揉了一会儿之后,萧常禹再度张了张嘴,莫松便又将点心送进他嘴里。
须臾之后,萧常禹一推算盘,仔仔细细看起账目,莫松便站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双肩。
算下来这是莫松少有的寡时刻。
都说人在喜欢之人面前会说许多话,放在莫松这里更是如此,他本就健谈,再天天守着心爱之人,话自然更密。
为了能让他歇歇嗓子,萧常禹不得不用各种方式让他闭嘴,其中还包括让他面红耳赤的法子——吻。
一开始这个方法很管用,但用得多了,莫松仿佛上了瘾一般,话更密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说话。
一开始萧常禹还未发现端倪,直到时间长了,他才觉出不对劲:莫松似乎是为了索吻才如此不遗余力地讲话。
起初他并未武断地确认,而是特意试验几回,每回吻过之后还特意观察莫松的神色,然后才下定结论——
莫松就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吻他才不停地没话找话。
知道真相后萧常禹马上改变策略,从吻变成了盯。
可是这一招似乎也不管用,因为每当他紧紧盯着莫松之后,对方却是不说话了,但却笑得开怀,甚至还深情地注视回来。
每一次,萧常禹都会被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败下阵来。
每一次,萧常禹都会被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败下阵来。
后来他又尝试了别的法子,最后发现除非关键时刻或者有旁人在谈正事,否则只要是两人相处的时候,无论他是盯是瞪,是拍是打,莫松都甘之如饴,甚至还很享受,口中的话自然也说个不停。
萧常禹颓废了几日,任由莫松在自己耳边悬河,直到后来他偶然发现莫松唯一安静的时刻——自己算账的时候。
找到了出口之后,萧常禹便在每日茶馆闭店之后雷打不动的盘账。
一则他当真喜爱与数字打交道,二则这是唯一能让莫松歇歇嗓子的时机。
经常说话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咽喉方面的疾病,从前他能为莫松煲山药枸杞羹,如今他也能为了让莫松多歇歇嗓子而刻意放慢盘账的速度。
否则,以他的能力,区区十日的流水何至于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更何况每日的流水早已提前算了出来。
到最后,账目检查完毕,莫松又喂了一口糕点给他。
“萧哥,上月的收益如何”
萧常禹细嚼慢咽地将糕点吃下去,反问道:“你觉得如何”
莫松便揽着他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道:“每日三场演出,每场满座的情况下,门票收入是四千九百文,折半算作三两,一共演出了八日,共计二十四场,合算下来便是七十二两。
”
“还要减去伙计们的月俸、章爷爷和乔子衿的演出费以及商税……”
“四位伙计的月俸共计八两银子,章爷爷和乔子衿的演出费共计十六两,商税是盈利的百分之五最后算下来……净利润是四十五两。
”
“四十五两!萧哥,短短八日我们便能赚四十五两!”
他激动地将萧常禹抱起来在原地转圈。
几圈之后,萧常禹淡笑一下:“先别急着激动,你这只是估算,还未将茶点的收益计算在内。
”
莫松将人放在地上,手却依旧揽着对方的腰,问道:“那萧哥快告诉我究竟是多少”
萧常禹狡黠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莫松心领神会地低头轻吻一下,却被人推开。
“不是这个!”
“懂了,”他轻笑一下,拿起糕点递到萧常禹唇边,“是不是这个”
萧常禹点点头,张开口却扑了个空,莫松竟突然将糕点放进了自己口中。
个子小而圆的一口酥一半在他嘴里,另一半留在外面。
看着萧常禹疑惑不解的表情,莫松双眉一挑,低下头将糕点送到对方唇边。
萧常禹瞬间一抹红霞映照双颊,哪里有用这种方式喂人食物的
他自然不肯开口,撇头躲避。
谁知莫松竟然用手轻轻抓他的痒。
萧常禹忍受不住,张口大笑,莫松眼疾嘴快地利用这个空档,将露在外面的半个一口酥送进他口中。
糕点本就小巧精致,再经这样一人一半用嘴投喂,两人的唇瓣自然紧紧地贴在一起。
莫松将怀中羞涩不已的人紧紧搂住,轻笑一声后才依依不舍得将一口酥咬断,然后看着萧常禹羞赧的神色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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