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来到浴房,萧常禹往木盆里舀了些水,然后抓着莫松的两只大手浸在水里。
水温冰凉,两人的手却是热的,尤其是莫松的手。
他的手背感受着萧常禹掌心里的薄茧,以及那温润细腻的触感,一时间令他手上的温度更热了。
萧常禹压着他的手在木盆里浸了片刻后便开始为他搓洗。
一开始是指尖,逐渐过渡到手掌,最后是手腕……
等莫松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萧常禹又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洗……
两人面对面站着,萧常禹的注意力全在木盆里,莫松的注意力可就不是了。
他全程注视着萧常禹的发顶,观察着对方低下头时散落的缕缕青丝,打量着眉眼间的温柔与情意。
这令莫松感觉萧常禹掌心里洗涤的不是他的手,而是别的东西……
人喝过酒后,体温温度本来便会比较高,再经萧常禹这番撩拨,莫松只觉得身体里窜起一股火,不是那种炙热的要燃烧一切的火,而是那种温润细无声却亟待释放的火。
他喉间一紧,瞬间抓住萧常禹的双手,干哑道:“萧哥,手……洗干净了……”
萧常禹被他攥着双手,有些不解,待看见他的表情之后,瞬间明白过来,挣扎着要将手抽出来:“小栩在书房呢!”
莫松哪里肯依,他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然后轻声在对方耳边道:“他听不见,书房离卧房还是挺远的。
”
萧常禹搂住他的脖子,将羞红的脸靠在他肩头……
转天萧常栩醒来,看见陌生的房梁惊诧半晌,又闻见香喷喷的油酥味,马上起床穿鞋,顺着香味走到厨房。
厨房里,莫松正在炸油条,听见脚步声,头也不转便道道:“醒了”
“你怎知是我”萧常栩疑惑道。
莫松用筷子给油条翻面:“这个时间萧哥睡得正香,你先盥洗,等萧哥醒了再开饭。
”
等到萧常禹起床,三人坐在饭桌上之后,萧常栩看着桌子上的油条、豆腐脑和小菜,再度发出感叹:
等到萧常禹起床,三人坐在饭桌上之后,萧常栩看着桌子上的油条、豆腐脑和小菜,再度发出感叹:
“哥,莫掌柜的厨艺真好!”
“哥,你如今过得真好!”
“哥,看你被这般宠着,我也就放心了。
”
莫松掰开油条泡进豆腐脑里,然后将碗推到萧常禹面前,同时白了一眼萧常栩:
“我的夫郎我不宠谁宠我的萧哥我不爱谁爱”
萧常禹闻略显羞涩地轻咳两声,想要提醒他含蓄一些,谁知莫松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椅子挪到离萧常禹更近的地方,端起碗,拿起勺,舀了一勺浸透了汤汁的油条,微微吹吹,然后送到萧常禹嘴边:“萧哥,啊。
”
萧常禹瞪他一眼,面上一红,急忙道:“我自己来。
”
萧常栩在一边吃着油条津津有味地看着:“哥,你不用在乎我,当我不存在便好。
”
莫松一听这话更加来劲,又往前凑了凑:“萧哥,快,让小栩看看我是如何宠你的。
”
萧常禹再度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冷声道:“说了我自己来。
”
莫松马上收起玩闹的面庞,听话道:“好,萧哥说什么便是什么。
”
萧常栩在一旁看得嘴角上扬,感叹道:“我从未想过与男子成婚也能这般甜蜜幸福,哥,莫掌柜,我没能吃上你们的喜酒,实在是太可惜了。
”
莫松不屑道:“不必觉得可惜,昨日夜里你吃的喜酒可太多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百年好合、琴瑟和鸣,若不是我拦着,萧哥都要被你灌醉了。
”
萧常栩哑然,看向萧常禹:“我昨日这般说过”
萧常禹点点头。
莫松又道:“岂止说过这些,你还为了助兴给我们跳舞,说是你从邶国学的,还硬拉着萧哥陪你一起跳,好不容易才被我劝下。
”
萧常栩:“……”
他马上低头吃饭。
萧常禹略带责备地盯过去,莫松耸肩一笑。
吃过饭,萧常栩告辞离开。
下午,两人来到韬略茶馆,徐竞执却不期而至。
莫松拍拍萧常禹的手,转脸问:“徐掌柜,何事”
作者留:
莫松:这个人怎么死皮赖脸还不走,都影响我和萧哥贴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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