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尘想着自己今日没能好好整治这个小子一番,气不打一出来,急匆匆跟上。
“谁教导的你如此不识礼数,哪里有当儿子的走在老子前面的”
莫松定住脚,嘲讽道:“您说的不错,当老子的确实得走在儿子前面。
”
莫忘尘冷哼:“哼!你还真会得了便宜卖乖,五百两银子换了我五千两,说说罢,你要拿这些银子做什么”
“爹,您是不是忘了,”莫松失笑,“我已经被小娘从家里身无分文的赶出来了,找您帮忙您还让我欠了一身债,如今我要做什么和您有关系吗”
“我这——”
莫忘尘话还未说完,莫松打断道:“您是何意我不想了解,也不关心,我只求您日后过好您自己的日子,常回家看看。
”
语毕,他搂着萧常禹继续往前走,嘴里很哼着“新人笑,旧人怨,纵是庭中姹紫嫣红皆开遍,也难抵四野芳草惹人怜……”
莫忘尘反应过来之后面色一哂,在寒冬中伸出手指着莫松的背影:“你!你!”
最后,他一甩衣袖,气鼓鼓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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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带着萧常禹一路走得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背了五千两银子在身上,他们生怕被人抢了。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两人顺利到达钱庄。
他们用银元宝换了五两银票,然后将剩下的四千两银子存在钱庄换利钱。
这些钱他留着日后有大用,但放在家里太过危险,还是存在钱庄放心些,顺便还能吃利息,何乐而不为。
该薅的羊毛还是得薅的。
账清了,钱有了,莫松准备迈向下一个目标——收徒。
他在布告栏里贴了一张收徒帖: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于韬略茶馆举行幼苗大比拼,挑选合适的人才收为徒弟。
他在布告栏里贴了一张收徒帖: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于韬略茶馆举行幼苗大比拼,挑选合适的人才收为徒弟。
要求参选人自备节目,大方展示,若能成为徒弟,不仅包吃包住,每月还有月俸,但前提是徒弟能通过为期一月的考验。
有意者到韬略茶馆寻萧掌柜登记。
收徒帖一经张贴便引来无数人围观。
本来东阳县和周围郡县便有许多人暗戳戳地在韬略茶馆学艺,如今人家明着收徒,那还不抓住机会
于是一窝蜂似的,韬略茶馆门前挤满了人。
萧常禹给他们一人一张纸一支笔,让他们填写纸上所需的信息:姓名、年龄、籍贯、曾经的职业、特长、优点、缺点……
全是莫松不知道从何处想到的一些内容。
那群人围在韬略茶馆门口奋笔疾书,路过的人便好奇地张望打听,得知是莫先生要收徒,马上又叫来自己认识的人过来瞧瞧。
一时间无论是想要拜师的还是没兴趣拜师的,全都围在茶馆门口。
大伙儿围着聊天的功夫,下午的演出要开始了,买了票的宾客陆陆续续排队验票进场,没买票的宾客则在打听下一场的票是否能买了。
结果何止下一场,后六日的票都已卖光。
有人急了:“那我买后七日的。
”
伙计面露难色:“后七日要举行育苗大比拼,那天没有演出。
”
有人又问:“那我买后八日的。
”
伙计再次抱歉道:“后八日的门票我们还没做出来,不过您别着急,明日便能做好。
”
众人一阵无语,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到明日再来。
几日里,因为众人奔走相告,每日都有不少人前来登记。
莫松这一个收徒帖,竟意外给自己打了个轰动全城的广告,可谓是意外之喜。
哪怕从不听相声的人,如今也有了些兴趣:
“既然这么火爆,那么多人喜欢,我们改日也去瞧瞧”
“行啊,没问题!”
另一头,久在深院的甄温茹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莫先生哪里来的莫先生
家丁回他:“就是大公子。
”
“什么莫松他还有这本事”
原本悠闲躺在藤椅上的甄温茹瞬间坐起,双手紧紧攥着把手,面目有些狰狞。
伙计们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说出来。
甄温茹沉吟良久,最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整日在家中无所事事的人何时去山上拜过师,又是何时学的这个名叫相声的东西
这定然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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