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这位衙役便是其中之一,他不当值的时候偶尔也会来茶馆听相声,顺便还会提点一下莫松又被哪些人盯上了等等。
但今日事出突然,他不得不直接将人拿下。
莫松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位衙役便撤回身子,公事公办道:“莫松何在”
“正是在下。
”
两位衙役走上前押住莫松的两只胳膊,为首的衙役继续道:“县令大人命我等将你押送县衙候审,其余人等让开!”
韬略茶馆内,除了章老爷子和他的两位徒弟、萧常禹,其余人都在里面练功的练功、准备节目的准备节目。
众人见状自然围拢过来,满面诧异:“大人,莫掌柜犯了何事”
为首的衙役道:“毒杀他人。
”
所有人,包括莫松都大吃一惊:“什么!”
衙役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公事公办道:“带走。
”
乔子衿和一众徒弟们大叫:“这不可能!”
“师父怎会做出此等恶劣之事”
“会不会是误会了”
“……”
衙役们没有回复他们任何一人的话。
莫松虽然被押着往前走,但押着他的两位衙役顾及往日情分,并未很用力。
他们还在莫松耳边小声道:“有什么要嘱托的赶紧嘱托,再晚怕来不及了。
”
莫松马上朝后方喊道:“嫂子,劳烦你去我家告知萧哥,我没事,茶馆一定要照常经营,没有相声了可以将票价折半出售,从今日起已卖出的票可以退款……”
“啊!还有,一定要劝萧哥放宽心,我没做的我不会认!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这些话,两位衙役喝道:“老实往前走!住口!”
莫松马上噤声。
冬日的早上冰冷彻骨,行人较少,但依旧有人注意到莫松被衙役押进县衙的光景。
震惊之余纷纷好奇:莫先生这是怎么了
莫松自己也纳闷,好端端地他怎么成毒杀他人的犯人了
天地良心,他最近连医馆都没去过,哪里来的毒药
他在路上小声问衙役:“大人,是谁告我给人下毒”
两位衙役摇头,悄声道:“此事干系重大,我们也不知晓具体情况,今日一到县衙便被县令大人安排将你捉来。
”
“不错,我们只知道你的罪状是毒杀他人,其余一概不知。
”
莫松又问:“县令大人看起来如何”
“很是严肃。
”
“非常严肃。
“非常严肃。
”
sharen无论在何时都是重罪,除非走投无路或罪大恶极之人,很少有人会真的将人杀死。
晟朝律法对这项罪名的惩处尤为严酷,鲜少有人以身试险,更遑论东阳县这种远离皇城的地界,那更是几百年不曾出现一个sharen犯。
在自己的治下发生这种事,县令大人定然震怒。
莫松推断告他的人手里肯定有证据,但就是何证据能够让县令大人如此严肃……
他被押往县衙的路上,乔子衿带着吴蓝一路奔驰,冷风吹得她们两颊刀割一般的疼,但两人依旧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莫松家。
另一条路上,乔子衿的另一位弟子被她派去找王佑疆。
无人知晓章老爷子的地址,只能等他们中午到茶馆之后再说。
两人赶到莫松家之时,萧常禹正在半梦半醒间。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不停地在敲鸣冤鼓,咚咚咚咚的声音吵得他秀眉颦蹙,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敲门。
萧常禹醒来之后纳闷:莫松忘带钥匙了不对,莫松从未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过,敲门之人会是谁
他披上衣裳轻脚跑出去,还未到门口便听见乔子衿的声音:“小禹,快开门!有急事!”
萧常禹的心蓦地停止跳动。
急事,乔嫂子来家里敲门说有急事,还是在早上……
想到那个梦,他心里不详的预感猛然骤升:莫松出事了
他飞一般地冲到门前,将门打开,惨白着脸看向门外的乔子衿和吴蓝:“出了何事”
随着乔子衿述说,萧常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整个人仿佛枯木一般瞬间失去生气儿。
颀长的身子似乎变成薄薄的纸片,风一吹便能飘远。
乔子衿见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急忙托住他的胳膊,沉声道:“小禹,事情还未有定论,你不能倒,你得扛起来,如今家里家外还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