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与文武百官道出这句祭辞并跪拜行礼之后,祭祀仪式终于结束。
皇帝退场后,皇亲国戚及文武百官依次往外走。
有人小声嘀咕:“那大个子是”
旁边人压着声音:“男宠”
有人叱道:“谁会带男宠来这种场合这可是天子的祭祀。
”
旁边人应和:“就是,哪怕是当今圣上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男宠出现在祭祀场所。
”
“不吉利不说,还晦气!”
“说了这么多,那大个子究竟是谁”
有人揣着手,打量周围一遭后神秘兮兮道:“亲眷队列,只能是皇亲国戚,最近几日你们可曾听说哪位王爷娶了男妃”
“未曾听闻。
”
所有人摇头。
那人又问:“那你们想想,诸位王爷中哪一位至今未曾婚配”
所有人恍然大悟:“是他!”
他们一边朝前走一边回头,而后就看见并肩而行的陈皖韬和廖释臻。
廖释臻在说话,边说边笑;陈皖韬在聆听,边听边笑。
议论的百官惊诧:“赟王怎会看上他”
“就是,人高马大的,虽说模样不差,可谁不想枕边是位温软的可人儿”
“许是魅惑的本事厉害吧,你们看他将赟王逗得喜笑颜开的。
”
众人躲在一旁看过去,果然见陈皖韬笑着走过来。
官员们顿时止住声音,拱手行礼:“参见赟王殿下。
”
陈皖韬贵气毕露,淡淡点头:“免礼。
”
而后他与廖释臻继续朝前走。
官员们盯着他们的背影看,就在这时,廖释臻旁若无人地轻轻捏了一下陈皖韬的臀部。
众官员:“……”
他果真有魅惑的本事!
陈皖韬小声怒斥怒斥:“注意影响!”
廖释臻马上收手:“啊!我习惯了,抱歉,韬哥。
”
他展开金箔扇,一边朝陈皖韬扇风,一边继续诉说自己儿时的大逆之。
后面的官员中忽然有人问:“赟王如今觅得良配,陛下该是高兴的吧”
“唉,怎么可能是良配,男人怎会是良配陛下可是发了一大通脾气!”
“那如今怎会让他出现在祭祀礼上”
“无可奈何罢了。
”
“你知道内情说来听听。
”
“我听说,当日陛下雷霆震怒,气得掀了桌子…”
“我听说,当日陛下雷霆震怒,气得掀了桌子…”
“然后呢”
“而后素来恭谨的赟王殿下也恼了。
”
“如何恼的”
“赟王殿下拍着桌子扬:若是不赐这门婚事,他便自宫!”
“此话当真!”
“当真!当时陛下也不信,可谁知赟王殿下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把刀,直直往下刺去!”
“自宫了”
“自然不可能成功,赟王殿下可是陛下最小的弟弟,自小待他如兄如父,怎会舍得让他如此”
“你别老大喘气,速速说下去。
”
“后来就这样了,陛下着钦天监选吉时,而后再下诏书赐婚。
”
方才的热烈议论瞬间陷入安静。
须臾,有人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
“是啊,谁能想到素来温润如玉的赟王殿下竟会如此行事!”
“这有何想不到的。
”
“那你想不到什么”
“我想不到如此玉质彬彬的赟王殿下竟然看上一位傻大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