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尉点了点头,看着迎上前来的白彦清,眼里透出几分上位者的傲气。
“好!”
几人绕过庭院,推开包厢大门的瞬间,高太尉却感觉不对了。
包厢的窗户极小,采光极差。
偌大的场地,只有一张桌子,三张椅子。
周围还燃着几个熊熊烈火的火盆?
这就是你的接待?
新茶呢?
菜肴呢?
你就拿这个考验官员?
就在高太尉浮想联翩之际,白彦清忽然大笑起来。
“太尉大人莫急,我就这安排人上菜,上硬菜!”
“罗海,还不快上菜,莫让太尉大人等急了!”
闻,高太尉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彦清一眼。
你小子,还真会玩人心态。
就这种地方也敢招待当朝太尉?
我倒要看看,你能上什么硬菜?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以罗海为首,几名士兵手持枷锁刑具,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前。
这一刻,纵使高太尉再怎么心大,他也意识到了。
这哪是什么酒楼,分明就是监狱!
枷锁和刑具,就是为他而准备的!
高太尉气得浑身发抖。
“白彦清,我乃当朝太尉,你怎么敢……”
却见白彦清脸上笑容的暖意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
“二位贵客不肯入座,弟兄们,帮帮他们!”
白彦清这句话如同军令一般。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军士都露出一脸的狞笑。
这西冰库大酒楼,是你想站就站,想走就走的吗?
将军阁下请你落座。
你不坐,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将军阁下放在眼里了?
念及此处,一众将士都抽出了腰间的短棍。
为首的罗海,一边敲击着手里的短棍,一边走上前。
“太尉大人,还有着那个谁,这枷锁是你们自己带?还是兄弟们帮你带?”
“我乃当朝太尉,云州高氏子弟!”
“刑不上大夫,你敢动我,就是要与大乾国,要与云州高氏为敌不成?”
“你有几个脑袋,还想造反不成?!”
高太尉自以为慷慨激昂的话,并没有引起白彦清的丝毫波澜。
相反,他脸上的冷笑愈发浓烈。
“太尉大人,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之前在破虏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败了才是造反,胜了就是起义!”
高太尉一声冷笑,看向白彦清的眼神中露出几分轻视。
“荒唐,就你这两万五千人,也想起义?也想成功?”
“太尉大人从京城一路走来,一路上没少见饿殍遍地吧?你说,只要我给口饭吃,会有多少人加入我的军队?”
白彦清伸出两根手指,缓缓道:
“二十万?”
“还是二百万?”
“这皇帝,他田野做得,我为什么做不得?”
“大乾国的天,该变了!”
此时此刻,高太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以为白彦清只是想保住兵权,继续在镇北关做他的土皇帝。
可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要颠覆大乾王朝的叛逆论。
那他把自己抓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高太尉强装镇定,一脸官腔的看向白彦清,淡然道:
“你既然造反,直接起兵便是。把本太尉带到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彦清笑了。
他轻轻抚平高太尉紫袍上的褶皱,开口道:
“太尉大人身为朝中肱骨,位极人臣。又出身云州高氏,血统尊贵。我请太尉大人来,不过是想请你帮我做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事?”
“帮我写一纸檄文,痛斥皇帝昏庸,诛杀贼兵高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