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笔巨额资金,像沉默的鲨群,从四面八方涌入市场。它们没有直接攻击,而是悄无声息地买入、卖出,在“磐石基金”重仓的几个领域周围,构建起一张巨大的网。
“他们在拉高a股的能源板块,那里是我们的空头陷阱!”磐石基金的交易室内,一个操盘手大喊。
“稳住!这是傅氏的试探,他们没那么多钱!给我继续砸,把股价砸穿!”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博士”的副手,他对着电话咆哮。
然而,他们砸出多少,市场就吃掉多少。傅氏的资金,像一个无底洞,将他们所有的抛售单全部吞没。
“不对!他们在期货市场建了天量的多头仓位!”
“我们的资金正在被锁定!”
“老大,傅氏疯了!他们这是在自杀式攻击!”
恐慌开始蔓延。
与此同时,城东废弃工厂。
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切断了所有的电源和网络线路。他们是傅氏的“暗卫”,是傅薄嗔手中最锋利的刀。
“一队就位。”
“二队就位。”
“目标在三楼,热成像显示有十二个人,全部持有武器。”
耳机里传来陈北冷静的声音。
“李队的人已经包围了外围。老板的命令,行动。”
没有破门,没有巨响。
三楼的窗户被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瞬间消融,无声无息。几枚黑色的圆球被扔了进去。
不是催泪瓦斯,也不是闪光弹。
是高浓度的麻醉气体。
房间内,“博士”正焦急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断开的信号,对着卫星电话怒吼:“怎么回事?为什么联系不上交易部?回答我!”
电话那头,只有一片忙音。
他感觉一阵眩晕,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软了下去。
几乎是同一秒,金融区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被称为“画师”的年轻黑客正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删除所有的痕迹。
“来不及了……他们找到我了……”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撞开,几名特警冲了进来。
他绝望地按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那是他设置的最终销毁程序。
然而,屏幕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数据格式化画面,反而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用代码组成的笑脸。
笑脸下方,有一行小字。
“你好,画师。来自影的问候。”
傅氏集团,指挥中心。
屏幕上,“磐石基金”的资金曲线,以一个断崖式的角度,垂直坠落。代表他们资金盘的数字,飞速清零。
一个技术员站起身,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报告!‘磐石’所有仓位被强制平仓,资金链断裂,已经……爆了。”
傅薄嗔的通讯器里,也传来了陈北的声音。
“老板,‘博士’和‘画师’,已捕获。”
一切都结束了。
傅薄嗔关掉通讯器,他没有看那些欢呼的下属,而是走向叶弈墨。
“我们赢了。”
“不。”叶弈墨摇摇头,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归零的基金账户,“这只是开始。‘创世’的主力,还没有露面。”
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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