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这一盒正好是男士用品,男士小镜子,送五个逆徒正正好。
再一抬头看价格,19块9,嗯,也不便宜,拼夕夕包邮最多9块9!
拿这个回赠几个送了厚重年礼的逆徒,贵十块就贵十块吧。
礼物选定,她赶紧琢磨该用什么包装。
甭管是9块9还是19块9包装必须精美,主打一个神秘高端上档次!
纸礼盒肯定不行,小木盒比不上古代工艺,有点掉档次。
搜罗一圈,最后他盯上比酸奶盒还要大一圈的金属收纳盒。
就是镜子放进去里面有点空荡。
再扭头她看见了,超市特价区堆成山的丝巾。
眼珠子一转,几步跑过去,硬是从丝巾堆里挑出几块素色没有花纹的。
丝巾叠了又叠、裹了又裹,可算将带镜子的收纳盒放进金属盒里。
她又扯来几根打包带子,在金属盒上斜着交叉绑上两根,系上层层叠叠的蝴蝶结。
这一番忙活下来,林奕可左瞅右瞅,都觉得这回礼绝了!
妥了!高端神秘上档次。
抱着五个巴掌大的镜盒,捧着厚重的五份回礼,林奕可一脸的成就感。
闪身出了空间,雄赳赳气昂昂朝主屋走去。
她还没在主屋门口站定,徐景珏几人听到声响,连忙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五个人动作整齐划一,齐齐抱拳作揖,向林奕可行了师徒礼。
“师傅!”
“师傅!”
“师傅!”
......
林奕可怀里抱着五个金属盒,腾不出手冲爱徒们挥挥手,只能冲他们点了点头。
“定了师徒名分,我也当不了你们师傅,都说了就当我是普通长辈就行。
我就一农村妇女,你们以后可给我省省这套礼数。来,这是我和你们师公给你们准备的一个小玩意。”
周郎站在堂屋门槛里侧,板着脸,点了点头,淡漠的神情添了几分高深莫测的神秘感。
“特意给你们准备的东西,都拿着吧。
要说贵重,也算有些分量。都是早年长辈意外得到的物件,如今我们一家逃难落户海湾,难民身份,留着这些东西,难说是福还是祸。
送给你们也算物得其所,都好好收着吧。”
五个津海府最尊贵的公子哥,其中还有两位皇室贵胄,个个双眼都快瞪出眼眶,又一个个伸手接过金属盒。
然后,五人又冲着林奕可和周郎郑重作揖。
林奕可心里嗤笑一声,心想:别作揖了!
这东西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超市里卖十九块九,加上丝巾和金属收纳盒也不值三十块,根本抵不上你们送来那一车年礼的万分之一。
逆徒们,别招惹老娘的愧疚心!赶紧滚吧!
好不容易送走这几位尊贵的逆徒,周郎转身去把三宝抱回他自己的房间。
林奕可坐在客厅沙发上眼巴巴等着,等周郎从三宝房间走出来,她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哎,你跟他们五个人谈的怎么样呢?怎么样啊?你觉得可行不?”
她那执拗的眼神,就是在等一个肯定、确定的回复。周郎淡淡看了她一眼,扭头走进他俩的卧室。
“你不去泡个温泉?刚口干舌燥给你的徒儿们讲了一大堆,这个时候可不想再跟你多说话。”
林奕可愣在原地,心头一跳。
难不成五个少爷没被周郎洗脑成功?梁王不会就是个没胆的怂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