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芝在二楼骂个不停,甚至还有扇耳光的声音,也不知道打的是郑贤文,还是夏云歌。
这时,夏云歌先急切地跑下楼,看到我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夏云歌的眼睛忽然泛红。
很快,吴林芝和郑贤文也下来了,郑贤文的脸上赫然多了一个巴掌印,耷拉着脑袋,一副敢怒不敢的模样。
来到一楼,吴林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张君豪急忙去给吴林芝倒了一杯茶端过去,谄笑道:“吴姐,您喝茶。”
“张君豪,这是你的家,还是组织卖淫的窝点?”吴林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张君豪满脸苦涩的模样,舔着嘴角说:“吴姐,这事也不能怪我,是郑总要去楼上的,我不敢阻拦……”
啪!
张君豪的话没说完,就被吴林芝一巴掌打得懵逼了,喝道:“少给我推卸责任!你若不是帮凶,他们今晚怎么会在你家里?张君豪,你是不是想和我对着干?”
张君豪挨了一巴掌,但也不敢发火,还赔笑着说不敢。
吴林芝狠狠瞪了张君豪一眼,末了又将目光定格在郑贤文的脸上,冷声说道:“郑贤文,还记得你当年的落魄样子嘛,如果不是老娘心疼你,一路扶持你,你郑贤文也配有今天?!我告诉你,既然我能让你飞黄腾达,也就能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胡搞,郑贤文啊郑贤文,你确定你要挑战老娘的底线嘛!”
刚才还一副掌控大局模样的郑贤文,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你给我说话!”吴林芝喝道。
赵明见场面难堪,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对吴林芝说道:“夫人,要不回家再说吧,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你和东家脸上都没光彩。”
“什么叫光彩?他瞒着我在外面胡搞,我就光彩了?我看他是不想过了,既然不想过,那就一次性把事情说透,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我离了他可以,但他离开我他狗屁都不是!”吴林芝气急败坏地说。
这时候,郑贤文似乎也被点燃怒火了,抬起头看着吴林芝质问道:“这些年你找的野男人还少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撕破脸,我想给你保留面子而已!你说的没错,这些年你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男人,我也是要面子的,可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面子?名义上咱们是夫妻,但实际上我不过是你请的长工!
这种日子我他妈也受够了!要离就离!就算变得一无所有,老子也不伺候了!”
吴林芝完全没想到郑贤文敢还嘴,一时间被气得火冒三丈,胸前的伟岸忽高忽低,脸都气白了。
半晌后,吴林芝才喘着粗气说:“姓郑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别后悔!”
“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明早九点,民政局见!”说完这话,郑贤文便扬长而去。
吴林芝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气晕过去,赵明急忙将那杯茶水递给吴林芝,喝了一口,吴林芝的呼吸才逐渐变得均匀,“如果不是我,他狗屁都不是,现在想离婚,门都没有!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他跪在脚下求我!”
“夫人,先回家吧。”赵明又提醒道。
吴林芝放下茶杯,先是看了我一眼,最后又将目光定格在夏云歌的脸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小贱人,咱们走着瞧,老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时间不大,吴林芝也扬长而去。
接着赵明和壮汉都走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夏云歌以及张君豪,此刻张君豪摸着红肿的侧脸,嘴角逐渐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从茶几上拿起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语气怪异地说:“李默,韩韵手里那个光盘是你给她的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光盘是你从黄彪那里得到的。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连吴林芝都敢染指,你还真是饥不择食。不过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相信我,郑贤文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你。这样也好,省得我再亲自出手了。”
我喉咙干涩,一句话都不想说。
夏云歌也不想说什么,扶起我就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夏云歌也一句话都没说,开车离开了,但没有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医院给我做了各种检查,几处软骨受伤,另外就是皮外伤。
开了药,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是不是吴林芝对你说,只要你听她的,她就答应放过我?”夏云歌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是不是觉得默默付出是一种很高尚的事情?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夏云歌是很聪明的女人,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面对她的质问,我竟无以对。
“你觉得你很高尚,其实这是一种自私!”夏云歌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完就打开车门坐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