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李长根咧嘴笑了起来:“还真关我事,我现在马上就去你家。”
马德荣脸色一变:“你去干啥?”
李长根没回答,而是一脸得意的走了。
来到马德荣家,一进院子他就喊道:“黄婶!黄婶!”
“谁啊?”
一个中年妇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她正是马德荣的老婆,黄秋芬。
在靠山屯,她可是出了名的势利眼。
以前见面,可没少对李长根冷嘲热讽。
“黄婶,听我爸说你得脑血栓,栓住腿了?”
李长根唉声叹气的说道:“真是命运捉弄人啊,你说你黄婶,以前你腿脚多好啊?那走路都带风。”
一听这话,黄秋芬的脸上有些尴尬:“长根啊,别说那了,听你爸说你还会针灸?以前真没看出来,要不你给我扎几针试试?”
“行啊,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扎针的。”
李长根笑着点点头:“走,进屋吧!”
走进屋,黄秋芬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听你爸说,扎针还得脱衣服?”
李长根点了下头:“对啊,要不我找不着穴位啊!黄婶,你把裤子脱了,躺那就行了。”
“行。”
黄秋芬虽然不好意思,可也没有扭捏,脱掉裤子就只剩下一个泛黄的内裤,然后干巴巴的躺在了炕上。
还别说,虽然黄秋芬是个农村女人,且年龄五十多岁,但这腿是又白又细。
马德荣养的真好啊!
李长根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刚拿出银针,马德荣就闯了进来。
一见到这个画面,顿时就急了。
目眦欲裂!
“李长根!你特么敢糟蹋我媳妇?我弄死你!”马德荣瞪着眼珠子就冲了过来。
砰!
李长根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会让马德荣为这一拳,付出代价。
“老妈!你干啥啊?”
黄秋芬下了一跳,赶忙起身把他推开,没好气的说道:“人家长根是要给我扎根治腿,你咋还打人家啊?”
“什么治腿?你特么都脱成这样了,我要是再晚来一步,脑袋上就得带绿帽子了吧?”
马德荣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点指着李长根说道:“李长根啊李长根,我媳妇都特么可以当你妈了,你也下得去手?”
啪!
黄秋芬直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瞎说什么?人家长根就是来给我扎针治腿的。”
“他一个地痞流氓,他会扎什么针?”马德荣质问道。
“你没看见李贵生都会下地了吗?那就是长根给扎针扎好的。”
黄秋芬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在这跟我裹乱。”
说着看向李长根,语气稍缓:“长根啊,你别跟你马叔置气,要是真管事我多给你点钱,咱继续吧!”
说完再次躺了下来。
李长根淡淡一笑,然后抽出银针便接连落在了环跳,阳陵泉,足三里等穴位上。
见状,马德荣脸皮抖了抖:“李长根,你要是把我媳妇扎坏了,我就找最贵的律师,告死你,让你倾家荡产!”
“你少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