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心里暗暗感慨,这才是过日子的女人。
哪像后世那些被毒鸡汤灌坏的女子,结了婚也把自己捧成公主,稍不顺心就甩脸子,碰一下都要喊侵犯,把婚姻当成索取,把丈夫当成佣人。狗屁的公主殿下,夫妻本是同林鸟,要的是相互扶持、彼此疼惜,不是一方高高在上,一方低头做奴。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数赶出脑海,迅速脱了外衣,轻手轻脚躺上床,从身后轻轻将刘改花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柔地蹭了蹭。
刘改花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当家的”,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温香软玉在怀,满室安稳温馨。
牛大力心中一片安宁,紧绷了大半夜的神经彻底放松,不多时便陷入了熟睡。
清晨六点刚过,身边一阵轻微的响动便将他惊醒。
牛大力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刘改花已经坐起身,正安静地穿着衣服。他摸出枕头下的手表瞥了一眼,才六点十分。
“改花,起这么早干啥?”牛大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再睡会儿,咱们八点才上班,急什么。”
刘改花回头笑了笑,眼底满是持家女人的贤惠与细心:“当家的,你忘了?娃们今天上学,七点半就得开课,我得起来给他们做口热乎饭。”
牛大力当即摆手:“别做了,以后早饭都外头买着吃,不用辛苦自己。咱现在不差这点钱,没必要省。”
这话一出,刘改花当即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话说的,有钱也不能乱造啊!盖房子要钱,娃们将来娶媳妇也要钱,哪一处不是开销?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懂?”
看着媳妇皱着眉头精打细算的模样,牛大力又好笑又心疼。
他笑着宽慰:“放心,钱的事我心里有数,儿子的亲事、家里的房子,我都能挣来,不用你发愁。”
可刘改花压根不听,早已把他的话当成了男人随口的大话。她麻利地穿好鞋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道:“你能挣也得省着花!昨天剩的馍馍还有,我热一热再熬锅粥,对付一口就行。你再睡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话音落下,人已经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牛大力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摇头笑了。
有这样一个勤俭持家、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家的媳妇,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至于钱?
他摸了摸胸口,感受着体内那片广阔无边的神秘空间,嘴角的笑意更深。
钱,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想着想着,困意再次袭来,牛大力翻了个身,舒舒服服睡起了回笼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