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摆了摆手,示意邻居们别拉。
牛大力摆了摆手,示意张秀兰她们别拉,语气平静:“放心,我不会再动手了。
”随即转头看向刘改花,沉声问道,“改花,到底怎么回事?”
刘改花眼圈一红,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当家的,刚才我和娘正做饭呢,傻柱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一进门就问秦淮茹怎么改嫁了,一口咬定是咱们家逼的,非要咱们给个说法。
我跟他说这事跟咱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听,张嘴就开始破口大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正好赶上孩子们放学回来听见了,老大当时就急了,带着弟弟们就跟他打起来了,后面的事你也看见了。”
牛大力闻,脸色更沉。他重新蹲下身,看着疼得蜷缩在地上直抽气的傻柱,声音冷得像冰:“傻柱,我媳妇说的是真的吗?有没有冤枉你?”
不等傻柱回话,他又接着说道:“上次的事,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你倒好,蹬鼻子上脸,真当我们牛家人老实好欺负是吗?我告诉你,我儿子打你,白打!
打得好!”
““就是你逼的秦姐改了嫁!要不是你们家,秦姐怎么会走投无路会改嫁?我看就是你害死了东旭哥!”
“放你娘的屁!”牛大力指着傻柱的鼻子厉声骂道,“贾家的事跟我有个屁关系?全是他们自己作的!”
说着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再说了,贾家姓贾!我没记错的话你柱姓何吧?
什么时候你改姓贾了?
难不成秦淮茹是你娘,还是贾东旭是你爹?
用得着你这么上赶着当孝子贤孙,管人家的闲事?”
“牛大力,你别嚣张!”傻柱气得脸通红,梗着脖子吼道,“你给我等着!等我手好了,你们家我一个都不放过!”
“你个狗东西还敢嘴硬!”老大“噌”地一下窜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爹,别跟他废话,再揍他一顿!我看他还敢不敢放狠话!”
老二到老六也跟着挽起袖子,一个个攥着拳头,凶神恶煞地又围了上来。
“别打!别打!”张秀兰等人赶忙扑过来,死死拉住几个孩子的胳膊,急得直喊,“大力,你可不能犯糊涂!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是啊大力,”赵寡妇也赶紧上前劝道,“你现在日子过得蒸蒸日上,跟他这么个浑球置气犯不上。真闹到派出所去,吃亏的还是咱们。”
牛大力抬眼扫了一圈众人,摆了摆手:“行了,大家伙都别拉了。
我不会再动他一下。”
他重新看向傻柱,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刺骨:“傻柱,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别用你那龌龊心思瞎琢磨,没用。
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再敢登我家的门找事,再敢骂我媳妇孩子一句,我保证,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听明白了吗?明白就给我滚蛋!”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牛大力,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顶嘴。他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还等着?”
老大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傻柱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回过头,又怨毒地瞪了老大一眼,却终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朝着中院灰溜溜地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