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念却看着爸爸，回头对明月说：“妈妈，我想跟爸爸一起睡，可不可以？”

明月看着志生，志生一听念念要跟自已睡，开心的说：“行，念念跟爸爸睡！我还没带过念念睡觉呢！”

“妈妈再见！”念念干脆的举起小手跟明月说再见！

“志生，你没带过她，念念睡觉不老实，还可能尿床，还有她醒后会要妈妈的。”

“这些都没问题，床尿湿了，明天晒晒就好，找妈妈也没事，我再抱给你！”

明月笑了笑！

念念如愿以偿地躺在了爸爸的大床上，整个人像一条刚捞上岸的小鱼，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志生刚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她就“嗖”地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乱蓬蓬地炸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你的床好大呀！”念念仰着脸，小手拍了拍身边的枕头，“比妈妈的床大！比姥姥家的床也大！比我自已的小床大好多好多！”

志生笑了，伸手把她捞回来，用大毛巾盖好念念的肚子：“那当然，这是爸爸的床。快躺好，盖好毛巾。”

念念乖乖躺了两秒钟，又翻了个身，把脸凑到志生跟前，压低声音，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爸爸，你睡觉打呼噜吗？”

“不打。”

“那你讲故事吗？妈妈和奶奶每天都给我讲故事，讲小兔子和狐狸的那个，还有小熊找蜂蜜的那个，还有……”

“讲，爸爸给你讲。”志生拍了拍她的背，“今天讲个新的，小汽车去旅行的故事好不好？”

“好！”念念兴奋地应了一声，又忽然坐起来，“爸爸，我明天真的能跟依依姐姐一起去游泳吗？依依姐姐会游泳吗？她会教我吗？她会嫌我小不跟我玩吗？”

志生没想到念念的记忆力这么好，五一时依依和她说的话还记得。

“会，依依姐姐游得可好了，她肯定教你。”志生把她按回去，“现在闭上眼睛，听故事。”

故事讲了没三分钟，念念又插嘴：“爸爸，我跳舞好看吗？”

“好看好看，念念跳得最好看。”志生忍着笑，“好了，闭眼，睡觉。”

念念终于安静了一会儿。志生以为她睡着了，刚想关掉床头灯，就听见她闷在毛巾被里小声说：“爸爸，我有点想妈妈了。”

志生的手顿了一下：“妈妈就在隔壁，明天早上醒来就能看见她。”

“那……那我能跟妈妈睡吗？”念念的声音更小了，带了一点犹豫。

“刚才不是你说要跟爸爸睡的吗？”志生故意逗她，“男子汉说话要算话——不对，小女汉子说话也要算话。”

念念“咯咯”笑了两声，又钻出脑袋来：“那我再跟爸爸睡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把我抱给妈妈好不好？”

“好。”

“爸爸你真好。”念念伸手搂住志生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志生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歌。念念的呼吸终于渐渐匀了，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他低头看了看，女儿的手还攥着毛巾一角，指尖小小的，软软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关掉灯。

——结果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就知道自已太天真了。

念念睡觉果然不老实。先是两条腿轮番蹬掉盖在肚子上的毛巾，志生给她盖了三次，第四次她干脆整个人横了过来，脑袋顶着他的腰，两只脚丫蹬在床头板上，小脚趾还一翘一翘的。志生哭笑不得，把她轻轻摆正，她又“哼唧”一声翻回去，像一只小陀螺。

我的另一部小说《岁月绳结》也在连载中，《走过青春的那条河》已经完结，起是青涩的年纪，经营着不一样的爱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