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恶雌,难怪自己会突然狂化,原来都是她搞的鬼。她居然用血灵草刺激自己,就这么想要他的命吗?
凌渊正想坐起来,身上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伤口都被人好好地包扎过了,布条上隐隐传出血灵草的味道。
难道她是想用血灵草给自己止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姜云栖,他不相信天生娇贵的雌性会为雄性做这样的事。
从小到大,在他的认知里,雌性永远都是被捧在手心,被兽夫们伺候的,兽夫们如果受伤,雌性都会一脚把他们踢开,不允许他们触碰,嫌他们身上的血会弄脏自己。
至少帝国的大部分雌性都是这样做的。
可姜云栖居然不嫌弃他身上的血污,还找来血灵草替他包扎治疗。
这个雌性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渊,你是不是被这个雌性下药蛊惑了?”云狩看到了凌渊的异常,出声提醒。
“这里是废星,星际法律的法外之地,如果她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你可以把她丢到林子里去,任由她自生自灭。”
凌渊垂下了眸子:“我知道分寸。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云狩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凌渊和姜云栖,转头离开了。
凌渊盯着姜云栖看了许久。
这个雌性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也许还能再观察观察,他暂时还不想动她。
“嗯……”
这时,姜云栖叮咛一声,她的眉头紧锁,脸颊比以往都要红,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凌渊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怎么会这么烫?”
姜云栖发烧了。
眼下没有任何能够让她退烧的东西,凌渊的行动被铁链桎梏,无法去取水来给她降温。
“真是麻烦,要是死在这里就不好了。”
他轻叹一声,变成了兽型,用冰冷的鳞片把姜云栖的身体包裹住。
姜云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伸出手臂抱住了凌渊,甚至要往他冰冷的怀里靠。
与雌性柔软的肌肤相贴,凌渊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独属于雌性的香味萦绕着他的鼻尖,凌渊原本应该是讨厌姜云栖的,但此时此刻他居然觉得待在小雌性身边有些安心。
也罢,就这样吧。凌渊闭上了眼睛。
姜云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一只巨大的黑龙追着自己跑,他浑身带着火焰,灼伤了她的肌肤,但不知为何,那只黑龙又突然变成一名英俊的男人,单膝下跪亲吻她的手背,他的嘴唇是那样冰凉,驱散了她身上的灼热。
她还没看清楚那男人的长相,梦就醒了。
姜云栖睁开眼睛,当她看见眼前的场景,差点心脏骤停。
她居然躺在一只巨大的黑龙身旁,而那只黑龙与她梦中的一模一样!
姜云栖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飞到角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惊恐地看着黑龙。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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