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蚺居高临下地看着姜云栖:“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有阵法,你靠近不了他们。”
无力感充满姜云栖的全身,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兽夫们被困在石柱上,极其痛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你当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你说作为你的兽夫,就要做好为你献出生命的准备。”
“我没说过!”
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
司蚺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要什么?”姜云栖冷冷看他。
“冥墟文明的禁术是重塑血脉,但光有祭品还不够,你需要我们蛇族的祭祀秘术。”
“我可以帮助你完成这场仪式,献祭这些兽夫,让你的血脉达到最顶尖的水平。但我需要你帮我找出一件东西。”司蚺凑近她,眼底满是心思流转。
“是什么?”
“冥墟文明的古兵器。”
听了他的话,姜云栖沉默了,她抬起眸子,目光落在被缚在石柱上的凌渊和云狩,眼底五味杂陈。
“公主殿下,请您饶了我吧!”朔月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云狩连连摇头:“小雌性,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凌渊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栖栖,会这样做吗?如果他的命能换来她的涅盘,他也心甘情愿。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姜云栖的答案,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姜云栖收回目光,冷笑一声:“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见过你说的古兵器。”
“真是谦虚。你可是星际最高指挥官,只有你拥有开启古兵器的权限。”
姜云栖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话音刚落,从穹顶又落下来一串铁链,这次,司蚺和他的两名手下都被铁链拖走,瞬间出现在石柱上。
司蚺狂笑起来:“你最终还是动手了吗!”
忽然,滋滋的电流声充斥着她的脑海,姜云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她耳朵旁低语、吼叫,嘈杂不堪。
系统……尝试……重启中……
“系统,你在干什么!”
系统……正在更新……
她脸色煞白,死死抱着自己的头。
好痛!
脑袋好像要裂开了!
忽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一阵喧嚣过后,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姜云栖睁开眼,只见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名雌性。
这名雌性生得极美,一双眼睛澄澈如水,肌肤雪白,冲着她盈盈地笑着。
姜云栖瞳孔骤缩,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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