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栖的动作快得让凌渊始料不及，他的呼吸一滞，双手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

雌性温热的身子紧贴着他，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了过来，每一寸的触感都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好软。

她的气味，好香。

凌渊垂眸凝视着怀里娇软的雌性，心底升起一丝难忍的燥热。他深吸一口气，才强压住那股又燃起的欲火。

姜云栖轻轻蹭着他，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眨着眼睛看他：“不欢迎我吗？”

她微小的动作撩得凌渊心神震颤，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声音有点嘶哑。

“……我不是，你……别动。”

再动他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凌渊后退一步，将她带进房间里，然后反手关上了门，上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即使飞船上有其他的兽夫，此时此刻，凌渊只想独占他的栖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他承认自己这个想法很自私，是占有欲在作祟，但是栖栖会理解的吧？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凌渊弯腰将她稳稳抱起，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依偎着坐在自己的怀中。

姜云栖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看着他，浅浅的呼吸扑在他的下颌，有点痒痒的。

“凌渊，我睡不着，你能哄我睡觉吗？”她的声音轻柔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这样甜蜜的要求，谁能拒绝？

“好。”凌渊将她拢在自己怀里，轻轻晃着。

但是凌渊从来没有哄过人，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一下一下拍打着姜云栖的后背，就像小的时候雌母安抚他的那样。

应该是这样吧。

他怀里的姜云栖就不太好受了，她心想，龙的手劲都这么大吗？他真的是在哄她睡觉吗？

但她实在不想打击他，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姜云栖终于演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凌渊连忙收回了那只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对雌母的记忆太过久远，久到他几乎忘记那种安睡的感觉了。

“那给我唱首歌吧，摇篮曲，会吗？”姜云栖问道。

凌渊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他的记忆里没有和摇篮曲相关的旋律，自从他记事起，他面对的就只有严厉的教育，和无尽的孤独。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被姜云栖捕捉到，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

凌渊别开了眼：“我……不太记得了，我给你唱一首在我们龙族民间流传的歌吧。”

他清了清嗓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夜中响起。

曲调缓慢悠长，带着古老的异域腔调，温柔的简单韵律轻轻落在姜云栖耳畔。

她抬起头，望着他的脸，他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装着点点星光，思绪落在远方。

“凌渊。”她轻唤出声。

“嗯。”凌渊轻声应着，垂下眸子看着她。

姜云栖凝视凌渊的眼睛，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她突然凑近，趁他不备，主动覆上他的唇，轻柔地吻着。

歌声消失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姜云栖蜻蜓点水，看着他错愕的模样，捧着他的脸，继续亲了上去。

凌渊也积极回应着她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