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等人本以为,这大夏的储君已经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了。”
孟砚田也是连连摇头,接话道:“是啊!
谁能想到,咱们这群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臣,磨破了嘴皮子都没做到的事,苏时仅仅与他见了一面,喝了一盏茶,就能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爆发出如此雷霆之怒!
苏时这洞察人心的本事,当真令人叹服!”
苏时此时说道:“两位大人谬赞了。
太子并非废物,他只是在深宫中压抑得太久,缺一个敢于刺痛他逼他站出来的人罢了。”
众人闻,也都点了点头。
他们清楚,经此太和殿一役,这位一直在深宫中隐忍的大夏储君,算是被他们逼上了致知书院的战车。
王德发紧接着问道:“陆大人,后来呢,最终皇上怎么决断的?”
“最后!”
陆秉谦说道。
“老夫看准时机,把你们精算的那份两百万两海关税的折子拿了出来。
皇上听到有真金白银能够直充国库,以资修造通天阁时。
皇上终于松口了。
不仅特批内海转运,更是让秦斯年亲手拟定承认海运合法的圣旨!”
“你们是没看到秦斯年当时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陆秉谦畅快淋漓的大笑,大堂内彻底沸腾了。
“太好了!
咱们赢了!
咱们彻底赢了!”
李浩喜笑颜开,那份折子可是他算出来的。
“秦党那帮老狗也有今天!”
王德发嚣张地拍着肚子。
就在众人狂喜之际。
陆秉谦神秘地笑了笑,拿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了桌面上。
“诸位,下朝之后,严正源和张炎两位大人,可是特意叫住了老夫和孟大人。”
“张炎让我带话给写《窥天之眼》的那位笑面生。
他说,海运的口子,他拼了这条老命帮你们撕开了。
他现在就等着看你们接下来还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治国奇篇!”
“至于严正源大人……”
陆秉谦对周通道:“他让我转告写《神级刑名笔记》的铁面小子。
若是以后在京城遇到什么秦党敢用阴招下黑手,让你随时去刑部衙门找他!”
这两位朝堂巨擘的带话,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满是刀光剑影的京城朝堂之上。
刑部和礼部以及国子监,已经正式向致知书院递来了同盟橄榄枝。
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大了。
“这还没完。”
“皇上还对你们有赏呢。
江宁知府李德裕,因赈灾及开通海运有功,赏飞鱼服一套,加从三品衔!”
“而咱们致知书院!”
陆秉谦解开桌上的那两个包裹。
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
六枚黄澄澄的的御赐金元宝,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每一枚金元宝上,都清晰地镌刻着四个大字。
御赐致知。
“皇上以体恤生民为由,赏赐致知书院百两黄金。”
陆秉谦感叹道:“这是皇上对你们这次漕运之功的官方定论。”
看着那六枚沉甸甸的御赐金元宝。
致知六子这下是真的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了。
“咱们这是被皇上翻牌子了啊!”
王德发猴急地伸手摸了摸那金光闪闪的元宝,嘴丫子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这可是御赐的啊!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致知分院在这京城里,那可是真正的名正顺了!
看谁还敢说咱们是野路子!”
李浩也是精明地盘算着这百两黄金能给书院带来多少周转资金。
他们赢了民意,赢了海运,甚至赢得了皇上的赏赐和两位朝堂大佬的结盟。
弟子们都热烈地狂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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