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湖心岛。
初晨的阳光穿过屋檐,透过轻纱,洒在那窈窕的雪白身躯之上。
陈圆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见陈钰仍合着眼睛,呼吸均匀。
盯着他那白皙俊逸的侧脸瞧了一阵,不由想起这几日之间的旖旎,
眉眼含羞,娇怯的缩进了他的怀里。
这。。。都是什么事。
自从知道阿珂还活着,并且自己口口声声,叫了快一个月的“相公”其实正是阿珂倾心的良人。
她原本的满心愧疚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通过床榻之间的对话,陈圆圆已然充分了解了女儿如今的生活。
对方将自己的阿珂孩儿照顾的很好。
有地方住,有人伺候,再不用受颠簸之苦,也不会再受到什么威胁。
得知自己苦求一生而不得的那些,如今闺女都已得到。
叫陈圆圆对面前的男子生出无穷感激。
故而面对陈钰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即便她无比羞涩,却都无一不允。
这是报答。。。
陈圆圆如此想道。
而且是在梦里。
自己除了这身子,其他的没什么能再叫他满意,只要他日后能好好对待阿珂的话。。。怎样都好。
只是在这层报恩的情绪之上。
每当她承欢时,揽着对方宽实的后背,娇声呢喃那句:“沅沅是相公的女人~”
都会忍不住芳心颤动。
她这一辈子,还从未有过这种被人完全占据,完全拥有的满足感。
每每情动,都忍不住去想,自己果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幸亏再过不久,自己便会结束这污秽的一生。。。
陈圆圆轻轻垂眸。
见陈钰与公孙绿萼都没有醒来的意思,于是率先下了床。
来到前厅,只见李沅芷正在练武。
窈窕的身子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她看不懂,却是觉得很了不起。
不由驻足观看。
但见李沅芷站在墙头,一个踉跄,吓的花容失色。
连忙要跑上去搀扶。
好在李沅芷翻了个跟头,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拍拍胸口,两人目光对视。
陈圆圆率先欠身,柔声道:“李姑娘,早安。”
李沅芷微微一笑,规规矩矩的还礼:“沅沅师娘,你也早呀,师父起来了么?”
听她唤自己师娘。
陈圆圆不由面红耳赤,摇头道:“相公。。。还在睡,他昨晚练武,睡的很晚。”
“嗯?”
李沅芷蹬蹬蹬的跑上前来。
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陈圆圆被她瞧的浑身不自在,羞意更甚,忙不迭垂下头去。
“哎呀,没事没事。”
李沅芷伸了伸舌头,打趣道:“他是大忙人,这几天在你们那里还有阿九师娘那里来回跑,可不得好好休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造呀。。。”
说罢压低声音,将俏丽的脸蛋儿凑过来,好奇道:“沅沅师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师父陪你和招娣妹妹练的是哪几招呀?”
说罢压低声音,将俏丽的脸蛋儿凑过来,好奇道:“沅沅师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师父陪你和招娣妹妹练的是哪几招呀?”
陈圆圆大囧,羞涩的不敢开口。
却听李沅芷幽幽叹息:“唉,总归是冰雪儿师娘不在身边,她手把手的教了我很多东西呢,还有秋水师娘,与她们相比,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实在不敢懈怠。”
你最好说的是武功。
陈圆圆羞怯的想道。
见她红着脸不说话。
李沅芷眼神复杂了几分。
上前牵过她的手,温声道:“对不住,你与我那位阿珂师娘长的太像了,我在家里,偶尔会这样跟她开玩笑呢,总是将你当成是她。”
“不。。。不要紧。”
陈圆圆羞涩欲滴,听闻她说起阿珂。
连忙抬起头来,柔声道:“李姑娘,你说的那位阿珂姑娘,你们。。。关系好么?”
从陈钰口中,她无法得知自家孩儿长大后的性格。
只盼她是个温顺的性子,免得将来被人排挤。
李沅芷眨了眨眼,手指戳着下巴思考了一阵。
笑道:“还好,不过她跟阿琪都更喜欢在灵素师娘的药庐待着,不然就是被东方师娘叫去演武场,东方师娘说,她们的武功不太好。”
陈圆圆心头一颤,犹豫了片刻后,轻声询问:“李姑娘,你说的这两位,哪个是相公的正妻?”
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欺负阿珂。
李沅芷心思敏捷,见她满眼担忧,便知她的心思。
暗道,反正阿珂想见你,待从这梦境出去后,你不妨自己去看看。
想了想,微微笑道:“我其实也不清楚。。。师父的家里比皇宫还奢华,不过家中各位师娘的关系不同于皇宫里的妃嫔,也不似大户人家的妻妾。大抵是以年龄论大小,岁数大的叫声姐姐,岁数小的叫妹妹,我倒是简单些,反正只管叫师娘就行了。”
没有正妻?
陈圆圆一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