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去庄子里一趟,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吴庄那边是什么情况?”
刚刚忙完,见到妹妹过来,江大丫就拉着她问起来。
吴庄那边的事情,她之前也没怎么过问,阿娘将庄子交给二妹管着,也没怎么问过庄里的情况,都是由着她自已忙活。
“一切都好好的,庄里的人手里有钱了,日子也都过起来,不过我看他们还是过得很节省,并没有大手大脚乱花钱。”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是问庄子里可有别的什么事没有?”
她主要是想问庄里的情况,不过庄里的人,想来日子也都好过的,毕竟先前卖菜,也确实赚了一笔钱,后面日子自是会好过了。
见她问得认真,江二丫也认真想了想,道:“倒没什么事,庄里都很清静,若不是我过去,他们估计都关起门来过自已的日子。”
大冷天儿的嘛,比较少人出门,大家都猫在家里,毕竟待在家里更暖和些,若没有什么事,估计都不会出门受冻的。
“就是各家养的鸡鸭不多,不过现在我把他们各家的鸡鸭收到铺子里卖了,后面各家就又添了不少小鸡小鸭养起来,我听吴管事那意思,还会养一些猪、羊,养大了就卖掉,也是一笔进项。”
以前是各家粮食少,想养也不敢养,自家吃的粮都不够,又哪里舍得喂牲畜粮食,不过现在倒是不缺粮吃,后续就会慢慢养出来吧。
对于地里刨食的人家来说,养家畜并不是难事,就是多费点心的事儿。
江大丫听着,就点了点头:“那倒是不错的,光靠种地,地里的出产也不多,日子自是不好过,但养些家畜卖钱,就能赚到更多的钱了。”
她寻思着小杨庄那边,也得这么安排起来,只不过小杨庄那边的人更穷,现在全靠她发下去的粮食过活,后面等鸡鸭养出来后,应该能缓解一下目前的困境。
“可不是嘛,我一直劝说他们,让各家多养一些,他们胆小怕事的,就怕养出来又卖不出去,到时候白养了,所以我就把人带去铺子里,让他们直接把鸡鸭卖给铺子掌柜,如此,后面的事情,他们应该也都懂得了。”
看吴掌柜那态度,想来是看得很明白了,吴庄这边,她就不用操什么心了,吴管事就能把事情办好的。
有个能帮忙做事的掌柜,还是能省心不少的。
“后面的事,就交给管事去办就好,你往后就少出府去,再有什么事,也可以派人去把那吴管事唤过来,你吩咐他做事就是了,总往外面跑也是不好。”
这话没说得太明白,皆因年后,她们就得相看亲事了,正论亲的姑娘家,也是不好总往外面跑,不然人家男方家里派人一打听,知道姑娘总往外面跑,怕是会觉得不太安份,好亲事都要错过了。
再则,若是传出些什么闲碎语的,也是影响到后面说亲,多少还是要注意点,也不能因为她们,连累得阿娘都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他们家这情况,外面的人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阿娘再嫁之身,本来就不太好听,再要被人在背后议论,也是不太好。
江二丫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倒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都知道的,先前大姐你就跟我说过了,我都有记在心里,年后就不出门了,有事也让人直接去庄子里吩咐就是,倒也不必把人喊过来,跑来跑去的也是麻烦事儿。”
见她这么懂事,江大丫也满意的点了下头。
“你明白就好,我们自已得有些数,不要让阿娘为难。”
阿娘有时候也是有些太纵着她们了,都不怎么舍得说她们,就好比总往庄子上跑这事儿,虽说她自已也往小杨庄那边跑了好几趟,但心里却也明白,不应该如此的,而阿娘也没曾说她们什么。
阿娘对她们管教得还是太松泛了些,不过她们自已得心里有点数才好。
江二丫就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大姐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阿娘为难的。”
话说到这儿,就又小声问了一句:“我们的婚事,阿娘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事儿她倒不好开口去问,毕竟女儿家的婚事嘛,倒底有些羞于启齿,再则,她这么直接去问,显得她好像很着急嫁人一样,也是有些不好,即便是问自已的亲娘,但那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
不过姐妹间倒是可以说上一两句,彼此心里有个数也好。
原本她也没怎么在意婚嫁之事,但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嫁人后,就是去别人家过日子,这对于她们来说,也是有些忐忑的,即便心里再有底气,但嫁人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安。
听到她这么问,江大丫不由有些好笑道:“你在说什么,阿娘哪会跟我提这些,再说了,还没到时候呢,能有什么说法。”
说到此,她抬眼看向自家妹妹,开口问道:“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或是有自已看中意的人了?
这也不至于啊,她们姐妹时常在一处,她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再说了,虽然时不时会出趟门,但在外面逗留的时间也不长,要么就是去庄子上,也没有结识什么人,倒不至于真有意中人的。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一切都听凭阿娘做主就是了。”
儿女婚事,媒灼之、父母之命,反正一切听阿娘的就是了,阿娘是她们的亲娘,又不是后娘,还能害了她们不成。
江大丫盯着她看了几眼,见她这话说得认真,目光也不闪躲,想来是真没什么想法了,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怕她胡乱喜欢上什么人,若是不合适,岂不是要坏事。
没有就好,她也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主要是她又想起先前那位周家少爷来,当时若不是偷偷找上门来,她也不会生出这些误会不是,倒底也是怕她年幼,被人哄骗了去。
当然,那位周家少爷,好像也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倒底有些不放心,也不是说对方多不好,主要是两家并不般配,对方父亲周大人,是文官,官职还不低,而自家是武将,还只是七品官身,这相差得也太远了些。
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