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奴婢也没做什么,哪里就累着了,一点都不累的。”她一个习武之人,平时也只做些轻便的活计,下力气的活儿都没沾过手,何至于就累着了。
相较起来,以前她年岁还小,都要帮家里做这做哪,一天到晚就没歇过,父母也不多看她一眼,更不会问她累不累的,也就是娘子待她好,才会觉得她累着了。
“行吧,你想在这里待着,就在这里待着吧!”
她也没空再理会,还是抓紧时间,把账本看完,一些账目不是很清晰的地方,她还得标注出来,回头把人喊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看账就得用心去看,稍微不注意,漏掉了什么,就有可能出现差错,不小心都不行。
又看了大半个时辰,她觉得脖子有些酸了,这才停了下来。
福满一直在旁边侍候着,看着茶水没了,就赶紧添上,放得久了,感觉到茶可能凉了,就又赶紧换一杯,总之,不让娘子喝到半点冷掉的茶水,侍候得相当用心了。
这会儿见到她揉着发酸的脖子,便赶忙上前,伸手帮着给揉了揉了。
“奴婢就说,娘子该歇会了,看这不是把脖子给累着了。”
闻,杜青娘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知该歇歇,但我要赶着年前把这些账目都理清楚,今年的事今年结,来年就又是来年的事了。”
对于来年的事情,她也有做好规划,明年必然是生意暴发之年,没有什么事耽搁她的行程,如此,生意就要做大起来。
主要是孩子要出嫁了,她得提前为她们把嫁妆准备起来,手里钱多点,也能多置办一些,让她们以后的生活更有保障,若是手里紧巴巴的,拿什么来置办嫁妆!
怎么说也是她养出来的孩子,可不能让她们少了嫁妆。
福满的手不轻不重,揉按了一会儿,杜青娘就感觉缓解了不少,不由出声赞道:“你这手法倒是不错,按得我舒服多了。”
“奴婢特意跟人请教过的,说这么按能缓解颈部不适,看来是真学对了。”福满有些高兴道。
娘子待她好,若是能帮到娘子,她就很高兴。
“不错,是学对了。”有她在身边,以后还真不用怕脖颈不舒服了。
听到这话,福满就道:“奴婢的手法是还行,只是娘子也不能再累着自已,若是伤了身子,以后是很难恢复过来的。”
怎么着都是劝她要多歇着,但她现在还不能歇啊!
杜青娘摇了下头,她现在养着好几个孩子,上面的几个女儿,每人都得准备一份像样的嫁妆,来保证她们以后的生活,最小的孩子才几个月大,往后也得有足够的银钱过活不是,怎么都还得多操劳些年,为孩子们支撑起一片天不是。
所以往后她都还得努力。
不过这些,倒不必跟福满说这么多。
只道:“今日府里没什么事吧!”
家里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不管,但也会过问几句,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做到心里有数。
“府里没什么事,有大姑娘管着,二姑娘也有帮忙,两位姑娘一起忙活,府里的事情都不算多。”
说到这儿,她就又道:“不过两位姑娘都打发人去了趟庄子里,说是送些东西给他们,让他们过个好年……”
细细说了一下,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去之类的。
听到这些,杜青娘微点了下头:“倒是不错,如今是越发长进了。”
也知道笼络好庄里的人,到时候好听她们的吩咐做事,这样倒是不错。
“可不是嘛,听回来的人说,庄里的人都感激姑娘呢,还说以后姑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声就是,姑娘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那些人看起来,也都很是忠心的。
杜青娘听着点了下头,道:“姑娘带着庄里的人赚钱,他们把日子过起来了,若是这样,还不记得姑娘的好,那就是他们没良心了。”
想想他们以前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再看看现在过的什么样的日子,若这样都还不满足,不知道感恩的话,那就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了,这样的人,庄子里根本不用留。
“那可不,别的庄子里,可没有主家给庄户送东西的,都是庄户看着庄里的好东西,给主家送去,以求主家能待他们更宽和几分,咱们家两位姑娘,可着实是厚道人,待他们如此之好。”
对此,福满也觉得,自家两位姑娘,做得够厚道的了,谁来了也挑不出错来。
这般好的姑娘,是她家的小主子,她福满也是个有福的。
听到此,杜青娘轻笑出声。
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待人好的,那不都是有所图嘛,两个丫头所图的,也就是这些人帮着好好干活,争取让庄子里赚到更多的钱,待他们好,那是因为有利可图,当然了,这也确实算是好的了,因为别人想要有利可图时,还不待人好,这么一对比,还是自家做得更厚道。
不过,她也不会跟她说得太清楚,有些事情,各自心里明白就是了,没必要什么都拿到明面上来说。
“两位姑娘待人也确实厚道,也是因为她们心善,能跟着她们做事的,也都是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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