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乐呵呵地说,“我也有guest哦!时娴姐!我最近健身颇有成效,穿得下以前的西装了!”
时娴好奇地看着秦遥,“你还真是瘦了点,以前白白胖胖的多可爱。”
秦遥脸都垮了,“真的吗,那我晚上去吃放纵餐。”
时娴乐了,“去吧,多吃点,我给你报销。”
秦遥跟时娴比心,“爱你时娴姐。”
走出去,秦遥手机收到了消息,点开对话框,聊天记录不少,几乎每天都有。
聂嬴:她今天怎么样?
秦遥:她心情不错,晚上要请我吃放纵餐
聂嬴:hh
聂嬴:没说别的?
秦遥:没有诶,聂嬴哥
秦遥:你俩这段时间到底出啥问题了啊,我好想帮忙啊。你俩千万别离婚,我在英国一路看着你俩拌嘴,你俩掰了我能难受得抓耳挠腮。
聂嬴:。
聂嬴:这不是我决定的
秦遥:那你主动不就完了吗?
聂嬴:。
秦遥:时娴姐和我说,喜欢你也是她遇事不决干脆梭哈出来的决定
聂嬴:我从来不梭哈
秦遥:博弈论学傻了
聂嬴:。
秦遥:她月底要去聂玺的晚宴,我会跟着去的,我帮你盯着
聂嬴:好小子
秦遥:所有姐夫里我最认可你,因为你和她最有我爱看的情小说恨海情天味
聂嬴:你把你手机里的点众番茄七猫qq书城都卸了吧
秦遥:我还有笔趣阁
聂嬴:。
秦遥:嘻嘻,啥都看点。
聂嬴:所有姐夫,是什么意思
秦遥:今天她上班是夏大哥送来的。
聂嬴眉心微动,烦躁地关上了手机。
艾恒在一边给他的咖啡机倒咖啡豆,聂嬴想起来了,这咖啡豆也是在英国的时候买的。
时娴从伦敦出差,去了伯明翰,大晚上才回酒店,顺手给他带回来了一袋咖啡豆。
英国,英国。
聂嬴这辈子有太多关于英国的记忆,十二岁开始含着恨意不顾万人劝阻离开家远赴国外,在英国冷漠地长大,想起英国总是伴随着连绵阴沉的雨,裹着散不开的忧郁,潮湿得呼吸都像是背负着什么。
现在不一样。
某些记忆被另一部分存档覆盖了。
提起英国,触发他脑海画面的,是一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女人脸上那双,刀子一般带血的眼睛。
聂嬴皱眉,闭眼又睁开,打断艾恒的动作,“你倒那么多咖啡豆干什么。”
艾恒听见这话,见了鬼似的,收手。
“聂嬴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勤俭节约了?豆子少了打出来的咖啡没劲儿啊。”
“那两回就没了。”
“没了再买。”
“不一样。”聂嬴说,“这袋是时娴买的。”
“……”艾恒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叉腰歪着头,对着聂嬴露出了“我都懒得说你”的表情。
“想她了就去找她。”
艾恒说,“硬撑着干嘛呢?别等她结婚了你就只剩下小三能当了。”
“我现在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我如果死了能让你脑子清醒一点,我现在就跳下去,都不用你踹我。”艾恒当初被招进来,就是因为聂嬴看中他年轻有实力,理想主义,不畏强权。
好了,不畏强权,所以也不畏他这个老板。
年轻的助理哼哼着,“你要是心里没有时娴姐,你犯得着要我送那块表吗,犯得着偷偷买下别的男人送她的求婚戒指吗!”
聂嬴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的,我会把你派去缅甸园区。你给我等着。”
艾恒屁滚尿流跑到他办公桌边,把他通电的智能办公桌屏幕都差点压花了,“皇上饶命啊!”
与此同时,聂嬴手机响了。
褚释的声音传来,嗓子还有点哑。
他说,“聂嬴,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聂嬴说,“你别吓唬老子,你没钱了?”
“……”褚释说,“我昨天喝多了被夏允星睡了。”
“……”聂嬴笑得有些玩味,“哦,恭喜。”
“我现在一觉睡醒,她,她不在床边上。”褚释说,“问她去哪了,她说宝宝我出去玩了,看你没醒就没喊你!”
“那不挺好,你懂事点。”
聂嬴说,“自己把房间弄干净,把饭做了,她回来有得吃。”
“她家有保姆,有厨师。”
“那咋办啊宝宝。”聂嬴说,“你问我我也没招。”
“我怕她对我不满意,我来问问你,经验。”
褚释说,“就是那方面……”
聂嬴脑门上青筋都在跳,“老子哪来经验?”
“你别逗我笑,你――”褚释眼睛都瞪大了。
沉默好久,聂嬴听见对面褚释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聂嬴,你不会吧,你……”
聂嬴啧了一声,“说人话。”
“那问你也没用,问谁有招啊。”褚释气急败坏地一拍大腿,“我拉个群聊问,我不信活人能让尿憋死。”
“记得别把夏擎辰拉进去,他知道了估计要爆喷你。”聂嬴说。
“额……”褚释说,“我现在有个可能会被你爆喷的事情要和你说,你想不想听?”
“你先说。”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你先说。”
“你先答应。”
“……我答应你。”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但我应该没记错吧。夏大哥从时娴客卧里出来的时候,是全裸。”
“……”
“……”
“聂嬴,你在听吗,你别吓我啊,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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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因为邻居的关系,她下意识喊了一句,“聂玺?”
这次,她认错了。
聂嬴转过身来的时候,眸光沉沉,“聂玺?”
为什么是他弟弟的名字。
“我搞错了。”时娴脱口而出,“不好意思,聂嬴,我刚……公司刚成立,上班太累我看错人了。”
从什么时候起,被他无声无息地替换掉了……聂嬴目光灼灼地嗯了一声,主动说,“我在等你下班。”
时娴一惊,转动门把手刚要进屋关门,聂嬴就跟着进来了。
习惯甚至让她默许聂嬴能随意进入她的领地。
时娴意识到的时候,决定要改掉这个习惯,岂料聂嬴关上门,反锁,随后直接向她走来。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过了。
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居然还带着点剑拔弩张的杀气。
聂嬴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眼神里不再是死水般漫不经心而又毫无波澜,与之相反,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海啸。
时娴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刚要说什么,聂嬴逼近她,单手抱住女人的腰,把她顶在客厅的墙上,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时娴毫无防备,随后聂嬴吻她。
为什么不让她看。
怕她把他当成谁?
还是……既然如此,希望她把他当成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