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气得脸色铁青,站在台阶上,叉着腰开始骂。
“陆德才,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两千块?你孙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打的!”
“你少在这儿讹人!我们赵家清清白白,从来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说人是葡萄打的,证据呢?谁看到了?”
“就凭你这张满嘴喷粪的狗嘴在这嚷嚷两句,就可以把屎盆子往我家葡萄身上扣?我呸!”
赵母拿出泼辣的气质,凶巴巴的瞪着陆德才:“你不就是记恨葡萄前几天给你算命,算中了你要倒霉,要被你老婆戴绿帽子这事吗?”
“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了,居然跟一个三岁小孩计较,我要是你,我都恨不得一头撞死,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德才一听,脸色气的铁青:“你!你们这是准备耍赖不认吗!”
“我要耀祖在胡同里这么多年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你家这杂种孙一回来,他和几个弟弟就被打成这样,你还敢说人不是她打得?!”
“陆狗!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赵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你再骂葡萄是杂种,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哟!小的打了我家小的,你家老的还想打我这个老的啊?”陆德才不要脸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脸老赖像:“你来啊!来打我啊!”
“你!!!!”赵老爷子这暴脾气,抡起袖子就要去揍人。
“爸!!!”老大赵屿川和老二赵屿民忙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您身份特殊,要是打了人,会被抓住把柄的,您这马上就快退休了,陆德才摆明了是想故意激怒您,好落人口舌呢!”
赵老爷子听了这话,被愤怒冲昏的理智,这才勉强回来了一点。
陆德才见他不上当,又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大伙都来看看啊,赵家仗着人多势众,把我家耀祖打成重伤,却耍赖不赔钱啊!”
“两千块对于他家来说算多吗?一点也不多!他们家打了人,却连医药费和营养费都舍不得赔!真是黑心肝烂心肠的一家啊!!”
赵母气的指着陆德才的鼻子就骂:“你这个黑心肝的烂人!你们陆家一家子全都不是好东西!天天就想着害我们家,良心让狗吃了吗,心肠这么黑,下辈子迟早要做畜生!”
陆家大儿媳一听,立马站出来对骂:“呸!你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全家祖坟冒黑烟,才得了这个叫葡萄的扫把星!”
陈小兰立马应战:“扫把星你妈个头!你家男人早晚被你克死,家里绝后断子绝孙,穷得喝西北风!”
陆家二儿媳站出来怒骂:“断你全家的根!你这个千人嫌万人厌的老毒妇,吐口痰都能把你淹死!出门迟早被车撞死!”
赵家二儿媳彭桂珍不甘示弱,立马接上:“你家才出门被车撞死!一群黑心肝的狗杂种!家里迟早要出事!老天爷开眼,迟早淹死你个老棺材瓤子!家里房子塌了砸死你们全家!”
两家的女人就站在门口,互相对骂。
攒了几十年的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陆耀祖一看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对劲,忙扯了扯陆德才的衣袖,小声道:“爷爷,我们是来要钱的……”
陆德才被孙子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正事来。
“都闭嘴!!!”他怒吼一声:“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赵惟泰,你今天要么赔钱,要么赔人!不给钱也行,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报警,把这小野种抓起来蹲大牢!”
赵屿洲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